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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6/2009 [新闻聚焦]南京警方演练非正常死亡现场规范处置
7月24日下午,南京市公安局在江宁开发区开展了一场以“尊重生命、尊重逝者,规范处置、文明执法”为主题的“规范处置非正常死亡现场”模拟演练活动,南京市公安局各分局局长、交警大队队长及派出所代表共100多人参加了现场观摩。 第一场演练,模拟的是一场交通事故的现场处置。两名骑自行车的男女被一辆桑塔纳轿车撞击,有人伤亡。民警接报赶到现场后,立即设立警戒区域,对现场实施封闭并控制嫌疑人,查看伤者情况。交警部门在事故路段设立反光椎桶,对周围道路实施管制,并引导120救护车、现场勘查车辆进入现场区域。 记者在现场看到,在120确认有1人死亡后,民警迅速拿来白布将死者覆盖起来,待刑警对现场照相固定和尸体初检后,将尸体装入裹尸袋,并抬上专用车辆运走。 在随后的一场械斗伤人模拟现场,记者同样看到,除控制现场带走嫌疑人外,在确认伤者死亡后,民警同样立即用白布将其覆盖,并在刑警勘测现场时,事先用1米多高的遮挡牌将现场包围起来,以示对死者的尊重。 据了解,南京警方将在演练基础上建立一系列工作机制。目前作为一种装备,南京市公安局已将1500块白布、1500只裹尸袋配备给了所有的一线车辆,并准备添置专门的运尸车,以确保在非正常死亡现场处置中文明规范。 9/15/2007 [第三课堂]发挥法医专家咨询、质证功能,完善审判制度、构建和谐社会 南京法医学会秘书长 曹苏
一、法医咨询的重要社会意义
胡锦涛主席代表中央提出创建和谐社会的伟大号召,对于推进中国现代化进程、人民民主、国家繁荣富强至关重要。2005年2月28日,十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四次会议通过了《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是我国司法鉴定体制改革开始的一个标志性里程碑。
司法鉴定社会化意义重大。过去长期以来我国社会上司法鉴定处于空白状态,而被封闭在司法机关内部,具有神秘色彩,竟连受伤害的老百姓都没有参与鉴定自己所受伤害程度的权力和途径,无法合理维护当事人自身的合法权益。近些年来,司法鉴定制度改革后,民事诉讼的司法鉴定从公检法机关分离出来走向社会,对当事人而言,传统的鉴定“权力”已经转化为鉴定“服务”, 从被动接受已转为主动选择,公民拥有了民事参与权,无疑是一个巨大社会进步。
而且,司法鉴定社会化对司法审判制度改革也是一个有力推动。社会司法鉴定机构独立行使鉴定权,其鉴定结论可通过举证、质证、专家询问等形式,为审判机关的判决提供充分证据和法医依据,无疑这是我国改革开放的重大积极成果之一。
司法公正是建立和谐社会的大前提,而当前刚开始社会化运作的司法鉴定还处于初级阶段,对于司法公正影响甚大,诸多不可忽视的严峻问题摆在眼前:司法鉴定社会化也带来另一面的问题,某些个人投资鉴定机构出现追求经济利益的一些偏向,而忽视鉴定质量,从而易引发社会矛盾或不安定因素。
在这样的势态下,法医专家的咨询意见对司法公正、对庭审作用就很突出,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 法医咨询对审判的重要作用。
审判制度的改革由过去法院调查转变为由当事人举证和法庭质证制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四十七条 证据应当在法庭上出示,由当事人质证。未经质证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当事人在证据交换过程中认可并记录在卷的证据,经审判人员在庭审中说明后,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第五十九条 鉴定人应当出庭接受当事人质询。”“第六十条 经法庭许可,当事人可以向证人、鉴定人、勘验人发问。” “ 第六十一条 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由一至二名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员出庭就案件的专门性问题进行说明。人民法院准许其申请的,有关费用由提出申请的当事人负担。” “审判人员和当事人可以对出庭的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员进行询问。”
这也就是说,法医咨询在审判中重要作用主要体现在:一是审判中可聘请法医专家出庭参加质证;二是代表当事人可以向证人、鉴定人、勘验人发问;三是可帮助当事人进一步陈述鉴定结论的理由和依据。尤其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或遇到“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可申请重新鉴定,但由于当事人并不具法医专业素养,就必然需要聘请法医专家出具咨询意见或出庭质证。
由此可见,法医专家咨询具有举足轻重的意义,这也可促进我国司法审判制度更加完善,可促使审判机关在审理中更体现公正、公平、透明。
第二,在刑事案件、民事案件中,当事人由于不懂得法医专业知识而产生误解,甚至不断上访,也迫切需要法医专业人士做出解释、说明,从而化解矛盾。
二、法医咨询的社会前景
在这种新的形势下,社会迫切需要像我们法医学会这类专业学术团体的专业技术服务,也为我们学会工作服务社会、服务法律提供了较大空间。
南京法医学会作为南京地区唯一的法医专业学术性社团,拥有司法部门、医学院校等法医专家和法医工作者,具有丰富法医实践经验、较高法医水准和一定权威性。咨询工作是学会为社会服务的一个重要内容,由于法医属社会稀少专业,法医咨询在建设和谐社会中有其独特作用,这种社会需要来自下列几个方面:
第一,由于斗殴事件、工伤事故、交通事故、泄漏事故、污染事件、中毒事件、等伤害性案件所造成的人身损害,由于当事人双方或单位并不具法医专业知识,亟需法医专业人士提供咨询服务。
第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104条“对死因不明的尸体,公安机关有权决定解剖,而且通知死者家属到场。”但是死者家属一般都不懂法医专业知识,那么聘请法医专家代表家属到场参与尸体解剖,就必然越来越多地成了社会迫切需要的一项常规性社会服务项目,这也就为我们学会工作拓展了很大空间。
第三,面对司法鉴定社会化、多家鉴定机构社会化服务的潮流,当事人如对某家鉴定机构所做的鉴定结论有质疑,或两家或数家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相左,或者审判机关需要专家说明、举证等,就需要听取专家咨询意见,法医专家就是其中最常用、最重要内容之一。
第四,在发生地区性、群体性人身伤害事件时,地方政府急需对伤害程度以及后果做出准确判断的医疗和法医专家意见,以便于决策妥善处理。
所以,法医专家咨询对于公民个人权利的公正性维护、对于司法审判公正性提供可靠依据、对于社会的安定团结都起着不可忽视的积极作用。
三、法医专家咨询作用的实例
在最近南京市发生的一起案件以及南京法医学会所做的咨询中可以得到充分印证。
最近,某区某法院立案受理某公司(该案被告)与市民江某(该案原告,下称“江”)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某法院指定某司法鉴定所为江某做伤残等级鉴定、因果关系鉴定等,该鉴定机构出具结论为:1、被鉴定人江某构成一级伤残;2、被鉴定人江某存在一级护理依赖;3、被鉴定人江某目前后遗症与该公司过失行为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依据这样的鉴定结论江某诉某公司赔偿80万人民币。
某公司对该鉴定结论存有疑义,认为鉴定结论依据不足,可是不知如何举证、质证,更不知如何在庭审中以客观的事实,充分的依据,让法庭同意给予重新鉴定。为此他们找到了南京法医学会,委托我们帮助解决这一难题。
学会接受委托后,组织了法医专家、医学专家进行了会诊,出具了专家咨询意见。咨询意见明确指出:“1.从现有提供的病历资料看,临床诊断‘一氧化碳中毒’仅有患者的陈述,而缺乏客观诊断的依据,如:影像学资料、生化检验单等检查没有记录。” “2.从门诊病历记载看,患者06年2月24日首诊时‘一氧化碳中毒’的程度、体症的表现较轻。是否足以直接导致患者目前的结果有待商榷。” “3.患者‘继发性癫痫’诊断成立,引起‘继发性癫痫’原因很多,患者自身疾病的因素有待排除。”
同时,为了专家能直接参与法庭质证,接受法官的询问,提高重新鉴定的理充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一条 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由一至二名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员出庭就案件的专门性问题进行说明。”于是,该公司专门邀请了全国一流的著名法医专家教授到庭阐述对江某一案的咨询意见。在法庭上法医专家教授做了长达12页的陈述,从理论到实践有根有据,专家教授主要陈述认为:“1.江某有一氧化碳接触史,属轻度中毒”;“2.江某脑电图有癫痫样改变”;“3.江某不能排除“帕金森病”;“建议江某应在住院监护下,医院明确诊断后,再做伤残等鉴定”。专家教授的这些意见引起了法官的重视,法官倾听并做了进一步询问,对法庭深入了解客观情况起着良好作用。后经法院合议已同意该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此案充分显示出法医专家咨询意见及其参与庭审质证的积极、良好作用。 [法医科普]歌唱家眼神杀人之谜来源:检查风云 2007年6月,俄罗斯《真理报》就报 道了这样一个恐怖而真实的案例,其间充满荒诞、诡异,却又不容置疑—— 歌剧院里的离奇死亡 2007年3月,为了庆祝建市786周年,下诺夫哥罗德市(曾名高尔基市)商会共同筹资,由商会会长列昂诺夫点名要求上演歌剧《浮士德》。接到演出任务后,歌剧院最终选定资深演唱家安德烈夫扮演主角浮士德。安德烈夫正值壮年,身材瘦弱,但面部表情却极为丰富。或许是多年的演艺生涯练就了他一双传神的眸子,他甚至只用眼神就能表达出喜怒哀乐。 从没在正式场合演过浮士德的安德烈夫对这个角色并不陌生。忧愁、爱慕、痛苦、愤怒、诅咒、绝望,种种表情尤以目光最能传神。因此,为了演好这个角色,安德烈夫在一个月的时间内足不出户,在家对着镜子苦苦琢磨如何用眼神来体现浮士德内心的挣扎与思索。 4月23日,安德烈夫在拿到剧本后,第一次回到歌剧院参加集体彩排。在第五幕的宫殿篇,安德烈夫饰演已届高龄的浮士德,此刻的愤怒是全剧的最高潮,在大运河前焦躁不安地与梅菲斯特对白,然后又竖起眉头,高声地咒骂:“我诅咒这儿!简直压得我透不过气……我怎样才可以排遣愁绪?钟声一响,我便勃然大怒。”这是一段充满了压抑、愤怒的台词,安德烈夫到这时宛然变成了浮士德,充满了愤怒的力量。 此时,场下一名场景师在搬动道具,准备下一场的布景,声音偏大了些。安德烈夫不满地瞪向他,希望他能安静下来。场景师接触到了安德烈夫的目光,他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呆立片刻,然后突然倒了下去。场景师的晕倒打断了彩排,工作人员们纷纷上前察看情况。但场景师嘴唇微颤,手指奋力指向安德烈夫的头部,一言未发,然后猝然停止了呼吸。 医生在解剖场景师的尸体后,没有找到死亡的原因,至少绝对不是他杀,所以只能暂时以猝死作为结论。但歌剧院却立即传出了可怕的诅咒之说,矛头直指安德烈夫。内容非常可怕:安德烈夫用魔鬼的眼神杀死了场景师。 剧院负责人认为这纯属无稽之谈,安德烈夫也对流言嗤之以鼻。不过,在接下来几天的彩排里,大家都避开了第五幕的宫殿篇。几天里一切平安无事,大家才松了口气,看来场景师的死的确是意外。 4月29日,《浮士德》正式上演。当天晚上,歌剧院人山人海。演出进行得很顺利,安德烈夫沉浸于剧情中,即使是台下的观众们也都沉浸在安德烈夫的精彩表演中。 很快又到了第五幕的宫殿篇,安德烈夫再次因剧情而表现出焦虑的表情。而乐队指挥阿列克谢却分了神,正是他在初次彩排时无意中发现了安德烈夫那充满了杀气瞪向场景师的目光,当时那一眼,虽然不是直瞪阿列克谢,但阿列克谢的心脏却骤然停了一下,当时令他极不舒服,可想而知直接承受那骇人目光的场景师是怎样的感受。 今天又会出现什么样的事情呢,阿列克谢一分神,手势顿了一顿:音乐中立刻出现了不和谐的音符。 安德烈夫正好唱到了“钟声—响,我便勃然大怒。”伴奏出了错,但好在这是一段的结束,并没有真正影响到安德烈夫的演唱,但对于凡事都追求精益求精的安德烈夫来说,这是不可原谅的。他恶狠狠地瞪了阿列克谢一眼。 阿列克谢身子猛地一震,仿佛化石般一动也不动。下面的乐队发现了不对劲,演奏有些七零八落,但更让人吃惊的是,阿列克谢在呆立了几秒钟后身子颓然向前倒了下去。全场哗然,观众们纷纷站起来想一探究竟。阿列克谢在几秒钟后醒了过来,脸庞痛苦地扭曲着说:“安德烈夫的目光……我的胸口……喘不过气……”说完又昏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从医院里传来噩耗,阿列克谢死了。医生说他太过紧张,导致心肺功能衰竭而亡,在他临死前反复地提到了“眼睛、可怕”这样的字样。 “毒眼”诅咒里的歌剧魔影 剧院的演员都害怕接触安德烈夫的眼睛,他们不愿同安德烈夫正面相对。更有人提出要把安德烈夫赶回家,但又无人能替代安德烈夫的角色。由于接二连三有人猝死,而流言又说安德烈夫的眼神能杀人,剧院的领导也无法强迫心生恐惧的团员继续工作,所以一切表演活动都暂停了下来。 商会会长列昂诺夫因为第一场公演中断而大为不满。他还坚持要安德烈夫继续演唱,否则商会不仅不会如约给剧院演出费用,而且还会联合抵制歌剧院今后的演出。歌剧院本来就在惨淡经营,根本无力招架商会会长如此的威胁。但剧院领导为避免悲剧再次发生,不得不作出一项决定:本次演出,安德烈夫不得以目光注视任何人。为了自己热爱的歌剧,安德烈夫无奈地接受了这个决定。 当天晚上,歌剧院内再次爆满,市民们丝毫没有受到昨晚意外的影响,而且由于安德烈夫的演出实在精彩,他们热切盼望着再次听到安德烈夫的歌唱。 开场前,安德烈夫从幕布的缝隙间向外面看,二楼正中的一间包厢没有人,这间空包厢最适合用来承受他的目光。所以表演开始后,安德烈夫或注视天花板、舞台,或大部分时间注视着空包厢。 表演很顺利地结束了,平安无事。大家皆大欢喜,安德烈夫也松了一口气。但当大家返回后台时,剧院领导却一脸恐惧地拦住了他们:商会会长列昂诺夫陷入重度昏迷中——当晚,列昂诺夫包下了二楼正中的包厢,但由于临时有事,所以开场后才进入包厢。安德烈夫内心也产生了极度恐怖,他没想到列昂诺夫会在开场后赶到,那么说,列昂诺夫在演出期间承受了他大量的目光,所以倒在包厢里。 曲终人散,但安德烈夫的眼神能杀人的传言迅速从剧院流传出去,传到了市民耳中。列昂诺夫在两天后死于医院,似乎更证实了眼神能杀人的流言。 科学验证揭开死亡真相 连续三人死亡,皆与安德烈夫有关,这引起了警方的注意。他们重新解剖了场景师、阿列克谢和列昂诺夫的尸体,三人的尸体上都没有外伤,也没有毒物反应。这三人原来的身体都很健康,不能说是体壮如牛,但绝对不是弱不禁风。而且当时众目睽睽,安德烈夫与三名死者相距甚远,不可能做什么手脚。警方又做了一个实验,把安德烈夫隔离起来,然后让他长时间注视小白鼠及兔子,但实验动物无一受到伤害。警方只能以三人都是意外猝死作为结论。 商会会长列昂诺夫在当地有权有势,其妻根本无法接受健康正常的丈夫去看了一场歌剧就猝死的事实。她大闹警察局,要求当局严惩凶手安德烈夫,新闻媒体蜂拥报道此事的大小八卦及所谓内幕。在短短几天内,演绎出无数种版本,最为广泛流传的就是灵异版本。 眼神真能杀人吗?这个新闻素材引起了《真理报》的兴趣,他们请来了俄罗斯“脑波信息技术”研究所的所长弗拉德和生物学博士格兰特一起前往下诺夫哥罗德市一探“眼神杀人”事件的真相。 弗拉德初次见到安德烈夫时,并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份。安德烈夫有些恼火,拒绝与他们合作。弗拉德感觉到安德烈夫的目光有些恶狠狠的,令人很不舒服。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对安德烈夫讲了一个真实案例:一家莫斯科研究机构部门负责人不尊重同事和下属。有一天,他严厉训斥和侮辱一个下属。下属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狠狠地盯着他看,突然,他低下头咕哝了几句就倒下了。医生赶来时,证实他已经死亡,但又说不清原因。法医说,负责人的心脏是受到了某种外力的压迫而停止跳动的,就像人用手将摇动的钟摆停下一样。调查人员怀疑,那位下属可能就是致其死亡的外力。的确,他的眼神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安德烈夫立刻大声反驳:“我绝对没有用眼神杀死他们,我根本就没有杀死他们的动机!”格兰特博士立刻解释说,不一定非要恨某个人才能杀人,安德烈夫可能在当时那个特定的场景,特定的情绪下,由于表演产生了剧烈的情绪波动,这种情绪波动让他自己无法控制,但却导致他的目光中蕴含了杀人的力量,但这要用实验证明。 于是弗拉德和格兰特重建了案发现场,他们将歌剧院清场,将一切状态都恢复到演出时的状况。让安德烈夫的目光对准一只固定在对面的猴子,然后用功能性磁共振成像技术当场记录猴子在接受安德烈夫眼神时的反应。 当安德烈夫又演唱到第五幕时,猴子有些焦灼不安地扭动身体,当安德烈夫再次唱到宫殿篇的“我诅咒这儿……钟声一响,我便勃然大怒”时猴子尖锐地叫了起来,而且用力摇晃着身体,避开安德烈夫的目光。直到演唱结束,猴子才安静了下来,但仿佛大病一场。 实验证明,当猴子看到带有愤怒表情的目光时,脑内扁桃体(大脑中负责感知潜在威胁、调整情绪和指挥情绪行为的区域)活动强度增加了。而且安德烈夫目光直视猴子比凝视别处更能刺激猴子扁桃体的活动。由此证明,愤怒或恐惧的人所注视的方向会帮助其他人判断潜在的安全或危险来自何处。目光对大脑感知恐惧和愤怒情绪具有重要作用。而处理潜在威胁的大脑区域如何工作取决于对方是否在看着你。 在对安德烈夫做过多次实验后,弗拉德认为:用眼睛盯人真的可致人死亡,至少对健康有害。实验证明,人类眼神是强大的生物脉冲发射源,能发出高频生物波,因此能够对别人产生影响。这也说明了为什么有人在身后盯着我们看时,我们能够感觉到。共同实验者格兰特博士也得出了类似的结论:人类眼神就像奇特的光电系统,既能接收也能发射信号。从眼睛里发出的辐射是短波,像x光或激光一样具有穿透力。这种波可以影响到中枢神经系统、大脑乃至整个身体。 安德烈夫太入戏了,在歌剧中,他就像浮士德一样,情绪多变,无数次爆发,再爆发,就像一个音符,一再拔高,到了高潮后开始迸发,这种高频的生物脉冲波对于普通人是极为可怕的,尤其是场景师和阿列克谢影响了安德烈夫的演唱,所以导致安德烈夫当时的情绪更加恶劣,而列昂诺夫的死则是因为安德烈夫误以为包厢是空的,所以目光肆无忌惮地发泄情绪,生物脉冲波太过强烈所导致的。 真相终于大白,三人的死不是鬼魂作祟,而眼神杀人也确有其事,安德烈夫的眼睛属于“毒眼”,本来就能发出高频生物脉冲波,当他入戏时,情绪波动过大,所以导致生物脉冲波频率超高,影响了场景师、阿列克谢和列昂诺夫三人的心脏,最终导致他们的死亡。 [新闻聚焦]一男子伪装精神病人以偷窃为生 难逃法医眼来源:北京晚报 怀揣一份精神病鉴定书,姚小斌混迹于火车站以偷窃为生,他想用这“护身符”逃避处罚—— 伪装精神病难逃法医眼 6月27日下午,姚小斌(化名)在北京西站偷一名女乘客手机时被当场发现。 28日一早,在交接姚小斌案子时,北京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预审队队长张洪方看到了一份司法鉴定书,上写:被鉴定人姚小斌患有精神分裂症,对本案无刑事责任能力。 落款单位为华东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 不带精神病鉴定书不出门 原来,2006年3月22日,姚小斌在上海黄浦区一商店外盗窃一顾客手机时被抓获,他自称有精神病,黄浦公安分局遂委托该鉴定中心对姚小斌进行精神鉴定,结果他被鉴定为无刑事责任能力。黄浦分局作出了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处理,姚小斌被释放了。从此,这份鉴定书再也没离开过姚小斌的身上,据他自己说,每天不带鉴定书是不会出门的。 按常理,精神病人最怕别人说自己有病了,但姚小斌却将鉴定书随身携带,一点也不避讳。张洪方认为,这样明显有悖常理的行为肯定有蹊跷。 目露贼光哪像有病 向精神病专家咨询精神病患者的神态、眼神和说话方式,并到安定医院实地探访了病人后,29日上午9点,张洪方与预审员赵瑞云坐在了姚小斌面前。“一见到姚小斌,我就知道他不是真有病。”张洪方事后说。 姚小斌表现得很镇定,不停地打量着预审员及周围环境“完全是一种老贼的眼光。”有十多年预审经验的赵瑞云形容。 “我要做鉴定,我有病!”姚小斌倒先向预审员发问了。 狱医观察有“诈病”嫌疑 姚小斌自称被抓前一直服用抗精神分裂症的药物——氯氮平,但据曾在精神病院工作过10多年的看守所狱医丁警官观察,停药几天后,姚小斌没有任何不良反应。 “真正的患者应该出现烦躁、睡不好觉等明显症状,而姚小斌却没有,还声称晚上睡眠比在家里好。”根据自己的行医经验,丁警官认为姚小斌有“诈病”嫌疑。 司法鉴定他没病 7月10日,北京铁路公安处就姚小斌一案委托北京市安康医院进行司法精神医学鉴定。7月19日3名专家进行了会诊,最后得出结论:姚小斌在实施本案违法行为时,动机现实,目的明确,辨认与控制能力存在,完全责任能力。 8月6日下午,在看守所提讯室里,听预审员赵瑞云宣读完鉴定结论,姚小斌嘟囔了一句:“这咋不好使了?”之后他说,因为怕被处理,所以装病。目前,姚小斌已被批准逮捕。 律师观点 做假鉴定要负法律责任 北京惠诚律师事务所耿丽丽律师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犯罪嫌疑人姚小斌是否真有精神病?上海方面为姚小斌所做无刑事责任能力的鉴定,结论是否真实? 耿律师认为,如果姚小斌确有精神病史,属于间歇性精神病人,但在本案案发时精神正常,他仍应当承担盗窃的刑事责任。而如果在上海案发时,姚小斌是为了逃避法律责任所做的虚假鉴定,那么对他的处罚一定要在法定刑的基础上从重处罚;对于出具鉴定结论的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人员,也要被追究相应的责任。 法规链接 《刑法》第18条: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时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刑事诉讼法》第120条:对精神病人的医学鉴定,由省级人民政府指定的医院进行。鉴定人进行鉴定后,应当写出鉴定结论,并且由鉴定人签名,医院加盖公章。鉴定人故意做虚假鉴定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 7/29/2007 [新闻聚焦]挪威专家研制出检测死者死亡时间的新仪器来源: 新华网
据挪威媒体28日报道,挪威奥斯陆大学法医学教授罗格纳姆研制出一种名为“死亡时间检测仪”的仪器,它能帮助法医更准确地检测死者的死亡时间。
据报道,法医通常根据尸体的温度及其形态特点来推测死者死亡的时间,而新仪器则是通过检测尸体眼睛内液体中的某种物质来作出判断。 据罗格纳姆介绍,与通常采用的方法相比,他研制的仪器对死者死亡时间检测的误差大大缩小。假如某人在4小时以前死亡,采用通常方法检测的正负误差约为1.5小时,而新仪器可使正负误差缩小到30多分钟。 罗格纳姆还说,新方法可在某人死后4天以内测出其死亡时间,这一有效检测时间段远远超过传统检测法的有效检测时间段。 报道说,美国联邦调查局和英国警方已经对该仪器产生兴趣,并准备在实际工作中使用。 7/9/2007 [新闻聚焦]多排螺旋CT有助于判断溺死与否来源:中国医学论坛报
美国军事病理研究所Levy等进行的一项研究表明,多排螺旋CT(MDCT)“虚拟尸检”可以帮助法医判断死者是否为溺死。(Radiology 2007, 243: 862)
该研究纳入37例溺水死亡者及14例心性猝死者,将两组MDCT所见与尸检结果相比较。结果显示,两组死者鼻窦均可见液体,但仅溺死组气道或鼻窦可见高密度沉积物;气管末端和(或)主支气管中泡沫液体或高密度沉积物仅见于溺死组;两组肺部、胸膜区所见相似,均表现为“毛玻璃”样模糊改变;90%的溺死者可见胃扩张,胃内高密度沉积物多见,而心性猝死组未见胃扩张。
该研究提示,MDCT可检测出呼吸道的泡沫液体和沉积物,当尸检受限或外部体检排除其他死亡原因后,MDCT可用于判断死者是否为溺死。除此以外,MDCT虚拟尸检可以作为在大量伤亡案件尸检之前的有效筛查手段。 7/7/2007 [精彩推荐]视频:性情女法医王北榆:职业让我远离"女人"来源:BTV-魅力科学
内容:她是一位女子,还是一位钢筋铁骨的汉子?她是一位思文的法医,还是一位能打能拼的刑警?魅力科学《惊奇人物榜》为您讲述“性情法医——王北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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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没命案现场的京城女法医
一起强奸未遂案 2005年6月,北京市平谷区内,一家酒楼的女服务员,无端遭到一名男子的侮辱。双方在争执过程中,这位女服务员拼死抵抗,中年男子没能得逞。由于当时没有第三人在现场;而且这个案件又属于强奸未遂,办案民警无法在女服务员身上找到中年男子的精液、毛发等直接的证据。没有人证物证,这个案子几乎成了一个板上定钉的悬案。这时所有人都看着一个人,她能不能有什么办法,能破解这个难题呢?
唾液成为证据 这个让所有办案民警寄托了这么大希望的人,就是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王北榆。 王北榆有两个身份:资深的法医和北京平谷公安分局刑警支队副支队长。作为法医,她可不仅仅只待在病理室和解剖室里,一旦有命案发生,她要在第一时间内赶到案发现场。王北榆是平谷地区唯一的一个女法医,也是全北京公安系统里,仅有的几个能出命案现场的女法医之一。干了22年法医,她先后解剖过300多具尸体,出具和审核的各类鉴定报告共有8000多份,没有出现过半点差错。今年,她还被评为首都的“巾帼十杰",她也是北京市政法系统唯一获此荣誉的人。 为了找到有利的证据,王北榆和同事多次前往现场,并且对女服务员的身体情况进行仔细检查。最终,从事主刘某的双乳间取到少量的唾液痕迹,经与嫌疑人张某的血液进行DNA比对,结果认定同一。在科学鉴定证据下,那个犯罪嫌疑人最终承认就是他干的了。 在以往的一些案件中,由于现场混乱、犯罪嫌疑人故意毁坏现场证据等原因,细小的物证很容易被忽视掉;此外受技术手段的限制,微量证据的取证也非常困难。而在王北榆办理的这个猥亵未遂的案子中,侦破过程中起了决定性的作用的,却是所有人都可能忽略的微量物证。这起流氓猥亵案的成功侦破,成为北京市首例通过微量物证,认定犯罪嫌疑人的案件。这种突破性的意义,远远超出了案子本身。从此,更多的办案人员高度重视起了微量物证在案件侦破过程中的作用。
女法医王北榆 王北榆,1965年出生在一个军人家庭,刚刚16岁她就参了军。部队复员后,王北榆脱下军装,穿上了警服。1985年,正赶上新《刑法》出台,其中规定涉及女性被害人或女事主的案件,必须有女法医参与调查。由于在部队有过学医的经历,王北榆被上级选中,被培养成了当时全北京市仅有的十几位女法医之一。 从此,刚满20岁的王北榆选择了一个整天和血淋淋的命案现场、与各种尸体打交道的职业。这可是大多数女孩子都不想、也不愿干的活儿,可王北榆没有丝毫怨言,一干就是22年!用她的话说:这叫“干上了瘾!”。 随着办案经验的积累,王北榆越发认识到:证据在一个案件中所起的决定性作用。从哪里做起呢?她首先想到的,是DNA!她在平谷分局组织专门人员,对新入看守所、拘留所的人员进行DNA样本采集。如今平谷分局DNA数据的采集已经超过了20000条,并建立起了完备的DNA数据库,走在了北京市郊县的前列。
除了日常的伤残鉴定和尸体解剖,由于办案需要,王北榆经常出入两种地方:火灾现场和殡仪馆。职业的特点使她不管在哪个地方,都要看得更细一些、想得更多一些。在一次尸体火化的时候,她突然发现了一个特殊的规律。不同体质的人,需要火化的时间不一样。为什么会这样呢,王北榆决定用实验室的实验和火化情况进行对比,结果发现情况相似。在做了大量实验和检验工作后,王北榆得出了 “炭化尸体的法医学鉴定”理论。有了这套理论和数据,火灾现场尸体即使烧得面目全非,警察也能看出其性别、年纪、高矮胖瘦、死亡时间,甚至更多的细节。她的这套理论,在平谷地区的数十起重大火灾现场的命案侦破工作中,发挥了决定性作用,在全国法医界,也有了一定的影响。
王北榆心细,但一个优秀的法医,仅靠心细是远远不够的,这工作经常得冒着巨大的危险。法医的主要任务,是查明死者的死亡原因,而死者的死因有是多种多样的,这在无形中也增加了法医本人被感染的风险。非典的时候,有一个案子需要解剖尸体,死者被怀疑是死于非典,这是一次非常危险的解剖。王北榆对年轻的法医说:“你们后退,我来,我有儿子了,不怕了,没有遗憾的。” 王北榆还有个外号叫“王大胆”。说起这外号,还有一个故事。有一次,需要从一口井里拉尸体上来,王北榆下去把尸体拖出来。周围的老百姓都说,这女的胆子真大,井里可能有毒气她都不怕。
职业烙印 心细、胆大,这是练就火眼金睛的内在前提条件。虽然现在的王北榆,已经成了一名资深的老法医,可法医这活儿,也在她身上留下了深刻的烙印:她再也不吃肉、不吃田螺、鲶鱼。这是怎么回事呢? 王北榆自己说,她并不是个天生 “胆大心细”的人。年轻时的王北榆和现在一样,经常留着短发,但她那时候很喜欢吃肉,和其他女孩一样,爱美,爱穿漂亮衣服。尽管当兵时在部队学过医,但面对近在眼前的尸体,而且还要亲自解剖,她一时很难适应。一次,王北榆碰上一个案件,那是一个淹死的11岁小男孩,泡胀的身体、下巴上稀疏的茸毛。 干完活后,赶上午饭时间,师傅从饭桌上抄起个猪蹄就啃,王北榆却“哇”一下吐了,从此,王北榆很少吃肉。此外田螺和鲇鱼也被她列入了禁吃的黑名单,因为在打捞尸体的时候,发现上面附着田螺和鲇鱼。 法医的工作环境不比寻常,尸体散发出的刺鼻气味,让每个正常人都难以接受.王北榆不是闻不见,但是没办法,只能拼命洗澡,否则那种气味是渗透皮肤的。 面对自己喜欢的工作,王北榆努力压抑着一些不适应感,常年坚守在法医工作的第一线。她的个性,甚至慢慢发生了一些变化。 打开王北榆办公室的衣橱,里面都是比较男式化的衣服,唯一的女式衣服就是单位运动会上发的。丈夫曾经给她买过女性化的衣服,王北榆都不穿。同事们都说,工作中的王北榆像个男人,从没见她闲过,有时候比男人还要豪爽,在她身上看不到女人那种娇气。 诉讼王北榆在家的时候很少,丈夫和儿子经常都见不着她,两个人都习惯了。王北榆的床褥、衣服基本都在局里 ,都不用回家换。每年过年过节,她都主动要求加班,让年轻的人回家,丈夫和儿子就拎着东西去单位看她。据王北榆的丈夫说啊,他们俩结婚到现在,妻子几乎就没做过几顿饭。就是在怀孕的时候,她也没闲着。都说怀孕的时候见死人不好,可案子发生的时候,王北榆摸摸肚子,说:“儿子,走,跟妈出现场去。”
以上内容在 BTV-3《魅力科学》周五版《惊奇人物榜》里播出 播出时间:2007年7月6日 [法医传奇]李晓玉:与死者对话的人来源:都市消费晨报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的法医李晓玉已过不惑之年,看上去充满热情和自信。 不过,生活中和工作中的李晓玉反差极大。 生活中的他很唯美,对脏乱差的环境避之惟恐不及,闲暇时,他爱听钢琴演奏曲。 然而工作却将儒雅的他和尸体、腐烂、恶臭、细菌联系在一起。 正是工作的特殊性,让李晓玉认为:人生就像一个旅程,明明白白来到这个世界上,离开时也一定要明明白白。而他能做的就是让那些逝者们走得明白。 “生者和死者是平等的,无论他生前做过什么,死后作为一具尸体,都会得到我的尊重。” ——法医李晓玉 7月2日,一个普通夏日的中午时分。在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技术处法医李晓玉的家中,一架钢琴静立在客厅的一角。 对于李晓玉来说,这架钢琴有着特殊的意义,每当做完一个案件的法医鉴定时,李晓玉的心情就会格外放松,而此时,他必定会在这架钢琴上弹一曲。 李晓玉说:“在我的眼里,我所面对的尸体就是我的顾客,是我的上帝,有谁会嫌自己的顾客和上帝脏、臭呢?每天和尸体打交道,让我学会了和死人说话。” 然而作为一个权威的法医,李晓玉最初的梦想却是当一名数学家。 一名法医的成长 李晓玉一直对数学感兴趣。 18岁参加高考时,他想报考中山大学数学系,然而家人却认为数学专业不好就业,极力反对他报考。李晓玉转而报考了成都华西医科大学口腔专业,然而,李晓玉被录取后,却因口腔专业人已招满而被安排到了法医专业。 李晓玉回忆说:“当时我生气了,立刻找到学校领导要求调专业,我实在不想和死尸打交道,可没调成。”李晓玉硬着头皮开始了法医专业的学习。 起初,李晓玉学习解剖各种小动物的尸体。大三的下半学期,李晓玉第一次接触了人的尸体。 那是一节令李晓玉记忆深刻的解剖课。 他回忆说:“那是一具老年男性尸体,同学们都很害怕,谁都不敢上前看。后来在老师的再三催促下,我才站在了解剖台前,当时我拿着解剖刀的手一直在抖。后来回到宿舍,大家都不停地洗手,其实解剖时都戴着手套的,可还是觉得手上有股死尸味。那段时间,只要一想到尸体,就吃不下饭。” 1985年,李晓玉参加了工作。作为法医,发生凶杀案后他是第一个赶赴现场的人,并要掌握尸体上的每一个细节。 说起他第一次接手的法医鉴定案件,回忆那个血腥的现场,李晓玉仍有些不寒而栗:“当时一名男子被杀,身上中了20多刀,屋里到处都是血,浓烈的血腥味让人想吐。但想到线索可能就在这狼藉的现场,我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仔细观察尸体。” 经过了一段痛苦的适应,李晓玉终于达到了面对尸体心静如水的境界。 他说:“从事法医这样一个特殊的职业,首先要克服的就是对死尸的恐惧心理,否则谈不上对尸体的尊重。任何从事法医工作的人都需要一个或长或短的过渡期,才能做到面对尸体心静如水,我已经达到了这样一个境界,但这个过程是很痛苦的一个过程。” 一起案件的影响 在生活中,李晓玉说话抑扬顿挫、做事风风火火,而工作时,李晓玉就像换了一个人,沉着、冷静、思维敏捷、条理清楚——用他的话说,就是完全进入了应激状态。 不过,这两种状态也有完全融合的时候,这就是李晓玉在法庭上宣读法医报告的时刻,一份条理清晰、逻辑缜密的法医报告从李晓玉的口中读出是那么的掷地有声。 李晓玉说:“有时我的一份鉴定结论,在刑事判决中决定着有罪和无罪。在民事判决中,决定着赔偿金额的多少。因此,我承担的精神压力也是很大的。” 在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技术处工作了20多年,李晓玉早已是法律和医学专家了。他还笑称自己是个“法医文学家”,因为每个案件的法医鉴定报告,少则几千字,多则十几万字,除了要给法官提供详细客观的数据资料外,还承担着揭示死者死亡真相的责任。 这让李晓玉锻炼出过人的记忆力,因为每个案件所涉及的相关资料都在几百页以上,他要记住每个细节,以便作出客观的鉴定结论。 2002年,由于一名医生出具虚假病历,导致几家司法鉴定部门对一起故意伤害案作出了错误的伤情鉴定结论,使三级人民法院对事实认定不清而对这起案件作出了错误的判决。经过检察机关细致调查,发现这名医生所出具的病历对病人生命体征的描述不仅相互矛盾,而且是违背客观事实的。 参与复查死者家属申诉一案的李晓玉说,那名医生书写的病历虽然有漏洞,但绝非杂乱无章,而是非常有逻辑的,他的目的是想证明损伤达到重伤。由此可见,这个医生不但夸大伤情,而且还刻意造假。其后,国家司法部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印证了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的这一调查结论。 自此,全国各地开始查处医生伪造病历案件。 罕见的水中毒案 2002年,在法医界已是权威的李晓玉遇上了一个具有挑战性的案件:出现了一具先后两份鉴定都无法给出死亡原因的尸体。 2002年1月30日,一名54岁的伤者因交通事故导致多发性骨折,失血过多生命垂危,被120救护车送到一家地区人民医院救治。经过一个多月的住院治疗,他的神志逐渐清醒。 同年2月28日,该医院为伤者进行了右上肢尺骨、挠骨、左下肢股骨切开内固定手术。住院病历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手术进行顺利,手术方式正确,麻醉方式正确。这就意味着手术是成功的。 然而手术后3个小时,患者不幸死亡。经法医尸检鉴定,确认患者的死亡原因是:车祸多发性肋骨骨折,胸廓变形,胸膜炎,手术后呼吸道分泌物阻塞气管、支气管致呼吸功能障碍,最终导致呼吸衰竭而死亡。但患者尸体解剖证实无窒息死亡征象。 死者的妻子不服这份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认为丈夫的手术是成功的,主要是手术后护理疏忽大意,方法不当导致丈夫死亡,申请所在地区医学会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 医学会的鉴定书认为,患者术后发生急性呼吸衰竭死亡。根据医疗常规和医学科学原理、规律,医护人员没有违反诊疗、护理常规,不属于医疗事故。 2003年2月27日,死者的妻子将这家地区人民医院起诉到法院,要求依法查明事实。法院向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发出委托鉴定函。 此时的法医李晓玉,已经在鉴定病历方面积累了一定的经验,一些因医疗事故引起的民事纠纷案,都经他出具的法医学鉴定书予以改判。 李晓玉仔细研究着这名死者的病历,他看到医院对患者手术前的一段记录是:“生命体征正常,各项化验辅助检查正常,全身情况好,胸部检查双肺呼吸音轻,未闻及罗音,无脑肺水肿。” 李晓玉隐约感到,这里有一些问题。 他再次审查病历记录发现,患者手术当日13个小时内输入的液体量超过了死者全身总血量的一倍以上,导致死者水电解质严重紊乱,引发死者临床表现及尸体解剖证实的脑、肺等脏器水肿,脑脊液过多等致命性病理改变。输液过量水中毒是导致患者死亡的真正原因。 记者了解到,水中毒导致患者死亡,在新疆医学界尚属首例,在全国也是罕见的。 而这个罕见的死因,被李晓玉找到了。 □对话我眼中的法医 □记者:法医是不是就像《大宋提刑官》中的神探一样神? ○李晓玉:其实也没有什么神的。 如果说我和别人有不同的话,那就是我掌握了法医知识,我在工作中对尸体的观察异常仔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法医病理学家才会对尸体产生如此浓厚的兴趣,也只有这样才能在蛛丝马迹中发现问题。 □记者:您身边的人能够理解您的工作吗? ○李晓玉:家人对我的工作从不干涉,我也很少将工作时的情绪带到生活中,他们都很支持我的工作。 □记者:法医是不是因为工作的原因对什么都很冷漠呢? ○李晓玉:很多人都误以为法医大多是冷血动物,我所知道的法医,当然包括我自己了,生活内容是丰富多彩的,情感世界是十分丰富的。 □记者:在您的眼中法医是智慧的、神圣的吗? ○李晓玉:对。 □记者:您认为什么样的法医是称职的法医? ○李晓玉:一个称职的法医,不仅要熟练掌握人体的解剖结构和生理特征,还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储存在大脑的知识融会贯通,用来解决问题。 □记者:您觉得这个职业给您带来了什么? ○李晓玉:这个职业随时在挑战着我的知识,促使我不断学习。 法医职业使我的精神世界既充实又富有,因为法医面对着形形色色的犯罪分子,面对着不断变化的犯罪现场,面对着形态各异的尸体,面对着扑朔迷离的案件,必然使得法医的生活永远充满着挑战。 在法医的生活中,不断会有新的惊人的事件发生,法医的智能不断遭遇考验,法医的精神得时刻进入应激状态,因而,法医的精神世界永远是充实的。 □记者: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法医这个行业,您用哪句话呢? ○李晓玉:与死者对话的人。 6/18/2007 [法医传奇]天津女法医邓巍:外柔内刚 细微之处显公正来源:人民网
文静俊秀的邓巍是听着嘹亮的军号声长大的。18岁时,出生在军人家庭的她考取了解放军白求恩医学院,成为了一名军人,毕业后在济南解放军医学高等专科学校工作。2000年,邓巍转业到公安和平分局,成为了一名女刑警、女法医。过去是为病人驱赶痛苦,现在是为死者查找死因,在邓巍眼里,这两种职责同样神圣。 从事法医工作以来,邓巍去过杀人、强奸、抢劫等各类重大案件的现场,经手了数百份法医检材,出具DNA鉴定书数十份、损伤鉴定书150余份,无一差错,为侦破案件、法院判罪量刑提供了准确依据。 细微之处 彰显公平公正 军人的经历使邓巍具备了雷厉风行、吃苦耐劳、坚韧不拔的素质。在案发现场,有的尸体血肉模糊、面目全非,使人毛骨悚然;有的则高度腐败、气味难闻,令人窒息;有的肢体残缺,惨不忍睹。而邓巍却总是能克服恐惧心理,不怕血腥与恶臭,小心细致地提取物证,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面对形形色色的现场,邓巍以女性特有的细腻冷静对待。在一个故意杀人案中,尸检结果是死者被捅数十刀,重要脏器均有刺创,而嫌疑人是死者的前妻。单纯来看,这一案件的嫌疑人手段残忍、罪大恶极。看到这样的现场邓巍很震惊,“一日夫妻百日恩”,到底有多大的怨恨使一个弱女子如此地凶残?邓巍耐心细致地和嫌疑人谈心,了解到案发前嫌疑人的前夫曾强行与她发生性行为。掌握这一情况后,邓巍多次复勘,对现场提取的破损内衣和嫌疑人身体重点部位的多处抵抗伤进行拍照固定证据,提取DNA检材,又带嫌疑人到中心妇产医院做全面检查、到法医中心进行伤情鉴定、DNA鉴定。在邓巍心里,嫌疑人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犯,而是一个等待拯救的鲜活生命。在整个过程中,嫌疑人慢慢从绝望中走了出来,有了对生的渴望。最终法庭依据鉴定结果对嫌疑人作出了公正的判决。 面部淤斑 成为定罪力证 在一起恶意伤害案中,医院为被害人王某开具了头面部外伤的诊断,仅构成轻微伤。但当邓巍看到伤者的伤情后,凭经验判断这不是头面部损伤。经查体,邓巍更加肯定,由外力作用致头面部挫伤,不可能造成王某面部大面积且分布均匀的淤斑、点状皮下出血,所以不能以医院诊断对伤情作出评定。邓巍遂向王某详细了解了受伤当天的情况。由于伤者没有及时进行法医检验,而大部分伤情具有“一过性”的特点,再加上伤者到医院检查不全面,医疗资料记载不够详细,所以,伤情评定存在很大难度。本着对被害人高度负责的精神,邓巍协助伤者到医院做具体的检查、补证,并参考大量文献、请教老师,最终充分认定伤者面部的淤斑系窒息所致,鉴定结果为颈部损伤致窒息,构成轻伤。在正确的认定下,犯罪嫌疑人受到了应有的法律制裁,被害人在精神上得到了极大安慰。 损伤鉴定虽然有明确的条款可以遵循,可面对复杂的人群,就要求法医工作者必须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严谨缜密的态度。为了做到既给伤者伸张正义,又不让投机者取巧,邓巍不断地求知探索。 [新闻聚焦]十个“最糟科学岗位”被评出来源:扬子晚报
《大众科学》每年都要评选“十个最糟的科学岗位”,今年的榜单已经正式出炉。 第10名:鲸鱼粪便研究人员 他们的工作就是打捞出鲸鱼的粪便,然后再对它进行认真探究,以期获得鲸鱼研究的某些线索。澳大利亚南极研究部的尼克·盖勒斯在跟踪须鲸时,他们拍摄到了第一次在电影上可以看到的被认为是鲸鱼放屁的画面,一个巨大的气泡尾随在鲸鱼后面就像一个巨大的海蜇。盖勒斯说:“拍摄完我们就会躲起来,因为那实在太臭了。” 第7名:重力实验志愿者 这些志愿者必须连续几周内静静地躺在实验舱里,头部向下倾斜,形成6度角,模仿太空中要经历的肌肉使用受到限制以及头部血流增加等状态。另外,技术员每天将他们捆绑在模拟重力的离心机上,悬吊大约1 小时。 而下水道潜水员则列在“最糟岗位之首。他们在下水道里游来游去,此外,打捞尸体也是这些商业潜水员的职责范围。此外,还有法医昆虫学家、奥运会尿样检测师、垃圾清洁学家、大象绝育师、海洋学者、课堂畜体实验准备员等工作,也都上了这“十大岗位”榜。 当然,需要说明的是,这些所谓“最糟”,指的是这些岗位的工作条件,事实上,这些工作很有意义,而且其意义决非金钱可以衡量的。 5/26/2007 [心情感怀]吴幼明:我为170万警察说说公道话来源:南方周末
编者按:本报上周报道了被辞警察吴幼明对警队的另类观察,引起社会强烈关注。警队到底怎么了?有着24年刑警经历的知识产权专家吕文举的深度解读,或许有助于我们思考。 警察是心理高危行业 南方周末:社会上对警察批评较多。你是老警察,你怎么看? 吕文举:这很自然。环境改变人,警察面对的很多人和事,是正常人很难理解的。如果你是警察,那么跟你打交道的人,可能十句话有九句话都是骗你的,尤其在办案时。这是一种习惯或者下意识,比如说我们三个人去抢劫,谁动的刀,谁伸手抢,我本能地就要避重就轻,本能地就要掩盖真相。长期面对谎言、骗局,长期面对假、丑、恶,人的心态就会变,怀疑一切,可能就成了一种职业病。 南方周末:但警察接触的只是特殊人群,并不等于社会全部。 吕文举:对。正常人不一样,正常人接触假、恶、丑的概率是很低的,所以在正常人眼里,这个世界就是正常的,人性就是正常。但在警察眼里就不是这样。 南方周末:在警察眼里,人性的阴暗往往放大了。 吕文举:是的。不信任人,对人不友好,在警察来说是根深蒂固。因为假丑恶堆积在他四周。为什么人们到派出所去,看到的警察都是绷着脸,好像谁欠他钱似的?原因主要就在这里。我过去的眼睛,就像一把刀子,让人很不舒服。 南方周末:脱离常人世界,这很致命。 吕文举:所以,警察往往游离于正常人和精神病人这么两个状态之间。警察如果做心理测试,估计一半以上都有心理疾病。这个样子,怎么可能让人们喜欢呢? 南方周末:对警察的心理疾病能说得具体些吗?吕文举:比如警察的戒备感特别强。因为警察注定是一个得罪人的职业,所以报复的危险经常存在,家里被炸,路上被人砸脑袋,这样的事时有发生。据统计,中国警察平均每年因公死亡达500人以上。比如说今天太阳落山了,今天就又死了一个半警察,肯定的。至于每年因公致伤致残的警察,更是上千上万。如果推算一下,建国五十几年,警察伤亡总数至少不下几十万。可以说警察职业是和平时期伤亡率最高的职业之一。警察就难免形成一种非常强的戒备心理。比如我本人,我到了一个场合,肯定要先看看环境,先看看都有什么人,然后才找一个安全的角落坐定;我听到后面有急促的脚步声,我就会突然跨一步让开,同时本能地伸手掏枪。 警察还有一个特征就是不爱说话。警察所受的训练就是言多必失,甚至言则必失,保密的最好方式就是不说话。我们所受的这种职业训练,注定我们的内心是封闭的。大家都批评警察爱喝酒,但并不清楚这酒是干嘛的。这酒实际上是疏解心理压力的一个主要管道,酒可以麻醉人,喝酒的那一刹那,迷迷糊糊是他最舒服的一段时间,否则人会崩溃的。所以喝酒一直是警队的一个很重要的文化。我们找不到别的心理按摩方式。 南方周末:警察是一个高危行业,尤其是心理高危,但心理辅导机制一直缺失。 吕文举:我们没有心理辅导。比如说外国警察把罪犯打死了,回头马上有心理医师给你辅导,陪你聊天,让你从那种突发事件中慢慢平息下来,因为人杀人,合法也好,不合法也好,人毕竟受那种视觉和心理上的血淋淋的冲击,都是有心理创伤的。但这个问题我们一直忽视,连研究都很少,很苍白。警察只能靠自己的个人力量去消化自己的心理创伤,长期沉淀的结果,就是心理异常。 对警察的心理健康缺乏关心,对警察权益也缺乏保护。最高检和公安部就发现,最近陷害警察的事情特别多。比如说条例规定,警察工作时间喝酒必须开除,那我就请你喝酒,托你最好的朋友中午请你喝酒,你能不喝吗?你喝,这边就打电话告诉督察队,一抓到就开除。现在正是社会矛盾高发期,警察处在矛盾的中心,很容易变成替罪羊,因被陷害而遭开除、判刑、处分的并非鲜见。所以现在你要问警察的自我感觉,问十个警察,九个半都说他是弱势群体。南方周末:但公众的感觉不一样,公众还认为警察是特权群体。吕文举:这是传统思维的惯性,跟现实情况不吻合。现在警察的感受往往是,出门不敢穿警服,能不开警车,就尽量开地方车;如果开地方车跟人家发生冲撞,不能说自己是警察,一说是警察就先没理了。如果我是个老百姓,我有理就有理,该怎么着就怎么着;但如果我先说自己是警察,马上就失去了道义基础。 南方周末:警察需要职业尊严。 吕文举:是啊。在外面不受尊重,在体制内又因为人身依附,极度压抑。这种落差和扭曲是警队的一个突出现象,却很少保护,很少救助。 南方周末:像你就纯粹靠自我救助,没有公共救助? 吕文举:没有,完全靠自己的意志力。当然付出很多代价。 专业化原则应该尊重 南方周末:职业环境特殊是导致警察心理病变的重要因素。除此而外,还有哪些因素加剧警察心理病变? 吕文举:不容忽视的第一个因素是对警察定位不清。中国警察承担的任务,远远超过了传统意义上的警察任务,扫黄打非、网络监管、计划生育,以及其他临时性政治任务,都主要靠警察。警察承担的社会服务职能也很多,比如消防,比如车管,甚至拆迁、讨债也往往要用警察。把管这些的警察统统刨出去,你算算,从事真正警察职能的警察还有多少人? 南方周末:那么哪些职能是真正的警察职能? 吕文举:警察就是经济秩序和治安秩序的维护者。包括治安管理、刑侦、经侦,这些职能是真正的警察职能。 南方周末:这种真正的警察职能在警察工作总量中你认为占到多少? 吕文举:我看一半都不到,其他都是乱七八糟的事。 南方周末:就是说,警察职业很大程度上已经非职业化。 吕文举:一方面非职业化,另一方面,改革开放以来,我们的刑法规定的罪名已经从七十几个暴增到四百多个,罪名增加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社会犯罪的增加,增加多少?增加了至少四倍。刑法要规范和调整的社会行为面在扩大,但警察增加了多少呢?从原先150万增加到170万,才增加百分之十多一点。全世界警察跟人口的配置率,通常是千分之五,我们才千分之一多一点,国际公认比例比我们高了四倍。如果把那一半不是从事真正警察业务的警察刨出去,国际公认比例就比我们高了八倍。这么少的警察面临这么庞大的工作量如何应付? 南方周末:但老百姓的印象,就是警察不作为。 吕文举:这完全是对警察的不了解。作为一个有24年警队生涯的老警察,我要讲句公道话,几乎所有的警察都疲于奔命,都是超负荷运转。有几个警察气色是好的?多少警察精神分裂?有多少警察过劳死?自杀跳楼的过去没听说过,这几年也出现了,看报纸都能看到,更不消说内部实际发生的。 南方周末:这方面缺少沟通。警察的生活状态和精神状态别人不清楚,其实如果讲清楚,警察的形象不仅不会有损失,反而更容易得到老百姓的理解,警察所处的社会环境就会多少可以改善一些。 吕文举:社会不了解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来自内部。这些年人事改革不断,整个警察机构一直处在动荡之中,每个警察的岗位都不稳定。你不知道你啥时候就会被挪掉,被突然一个什么理由调走。你不可能有一个可持续的工作。这种情况下当然要人心不稳。 大家都往仕途挤,没官职就没保障,心里就发慌,为了官职常常放弃自己的专业。 南方周末:跟其他行业一样,也是官本位。官本位本身是对专业化原则的践踏。 吕文举:对。这个问题,最终只有通过职业化、专业化的途径才能解决。要把警察当做独立的职业,尊重它的专业性。现在不是这样,警察像万金油,什么都能干。今天这个岗位,明天那个岗位。而且愈是敏感岗位愈不稳定,弄得大家朝不保夕。这实际上是对自己人的不信任。 南方周末:敏感岗位上的人有办案权,就有寻租空间,这个情况下对他们不信任也是正常的。 吕文举:但这导致什么后果你想过吗?比如说只要你干两年,两年后必须调整,那你什么心态?那你当然上岗就捞。就两年,七百多天,捞一天少一天。南方周末:这就不可能专业。 吕文举:对,专业关他屁事,干好干坏,他也不在这长干。 南方周末: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吗? 吕文举:有。如果给你长久的、稳定的保障,只要你喜欢这个专业,肯钻这个专业,它就是你最擅长的,你在这一块就可以干得最好,你就可能干一辈子,那你会怎么想?你还会轻易跨出那一步吗?你敢拿你一生的饭碗、一生的荣誉开玩笑吗?你的心态肯定不同了,你肯定要珍惜你的专业,你的岗位。你肯定就安稳了,就不会浮躁了。 南方周末:其实我能够认同你的逻辑,某个职业群体的问题,说到头往往都不是某个职业群体自身的问题,这个判断对警察也是适用的。但警察自身确实也有问题。比如犯罪率高发。 吕文举:犯罪率高发不是警察能决定的。它是一个社会从传统状态向开放的市场经济转型所引爆的一个特殊现象。警察不是万能的,警察不可能扑灭所有犯罪。 南方周末:你这个逻辑我认为老百姓会认同。 吕文举:所以我说你也别骂警察,你也别骂老百姓,大家活着都不容易。这么一个繁重工作量下的警队,这么一个在社会上处于弱势地位的警队,能怎么样?现在整个社会环境变了,管理社会的传统方式不顶用了,新的方式又没找到,但犯罪不等你,不会说你新的管理方式找到了我再来犯罪吧,管理真空犯罪却不会真空,这种情况下必然导致治安形势的急剧严峻。真正的原因其实只在这里。 南方周末:你谈问题很透,很不客气。 吕文举:我愿意把自己豁出去,把警队状况说透一点,为那170万警察说说公道话。 5/25/2007 [法医传奇]博士蒸米饭还原投毒过程 “化学神探”验毒近万件来源:千龙网
本周五,公安部将在本市召开全国公安系统英雄模范立功受奖集体表彰大会。在即将接受表彰的先进名单中,记者发现了从事法医工作21年,检验毒品近万件的市公安局法医检验鉴定中心主任、化学博士张大明。作为一名幕后神探,他在各种疑难案件中发挥的重要作用往往并不广为人知。 今年春节期间,密云县不老屯乡发生了一起特大投毒案。在吃过午饭后,村民王某的孩子出现不适,送当地医院后,医生认为是噎住了。抢救期间,王某也身体不适,结果父子二人双双死亡。医生起初判断,孩子是吃饭被噎死的,而王某是急死的。可就在这时,王某妻子也出现了同样的症状,经抢救后幸运脱险。此时终于有人开始怀疑,一家三口是中了毒。 面对前来勘察的刑侦总队民警时,轻度智障的王某妻子神志昏乱,一再表示是自己下的毒。民警随即将死者的呕吐物和其家中吃剩下、已经被毒药熏黄了的米饭送到了法医中心。经过研究后张大明发现,毒物是有机磷1605农药,然而王某妻子所说的“我一边蒸饭一边往里面下了毒”的说法与现场遗留的证据并不相符。 为了还原投毒过程,张大明做了一次对比实验,分别蒸了两回饭:边放农药边蒸饭和在未蒸过的米里直接投毒。放置二天后,张大明发现,只有后一种方法米饭才会出现金黄色。 张大明说,在疑难案件中,检验毒物的方法并不是一成不变的。经常要凭经验先进行无数次摸索,才能找到最合理的方案。判明投毒方式、毒物原型和受害者体内是否有毒物残留等等都将直接关系到案件能否破获。最终,警方在同村一单身男子家找到了同一种农药。原来,该男子与王某妻子关系暧昧,因为害怕王某报复,所以在王家的米袋里投毒。 41岁的张大明在毒化专业上取得了骄人的战绩。参加工作以来,张大明独立完成了近万起各类案件的检验任务。近年来,他还受公安部委托到全国各省市完成数十起重大疑难毒品毒物检验鉴定以及复核工作。由他研制的现场快速毒品检验箱、组织撰写100多万字专著《中国刑事技术大全/毒物与毒品检验卷》都在业内引起了重大反响。 5/21/2007 [新闻聚焦]给“死刑二审”插上“技术之翼”来源:辽宁法制报
今年3月,省检察院出台的《辽宁省人民检察院死刑二审案件技术性证据文证审查暂行办法》(以下简称《暂行办法》)将两个处室紧紧联系在一起。一个是专门负责承办死刑二审案件的公诉二处,一个是为检察工作提供技术支持的检察技术处。记者采访时得知,省检察院为这个合作出台《暂行办法》有着重要意义——
“死刑二审案件必须开庭审理”,是2006年下半年开始全国推行的庭审改革方式。和“最高人民法院收回死刑复核权”一样,这项改革的目的也是为了贯彻“慎杀”原则。为了与省高级法院工作对应,省检察院也于2006年下半年成立了专门负责承办死刑二审案件的公诉二处。 出台背景 王明彪表示,自省检察院成立公诉二处以来,承办死刑二审案件的检察官常常会遇到与技术性证据有关的难题。检察技术处总要出面对这些有疑义的技术性证据进行文证审查。 办法内容 王明彪处长表示,《暂行办法》规定,某些特定死刑二审案件中的技术性证据,需要进行文证审查。其中包括:技术性证据与其他证据之间存在明显矛盾,且不能合理排除的;对于同一个专门性问题存在两份以上技术性证据,且相互之间存在明显矛盾的;技术性证据系由在司法行政部门登记注册的面向社会服务的鉴定机构所出具的;技术性证据不够详尽,影响定罪量刑的;对上诉人或原审被告人所做的司法精神病鉴定;上诉人或原审被告人、被害人或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诉讼代理人对技术性证据提出异议,并书面申请重新鉴定的;技术性证据存在其他问题,需要进行文证审查的。 合作保障 王明彪处长告诉记者,检察技术作为其它检察业务工作的辅助,是以服务其它检察业务工作为目的而存在的。以先进科学的方法帮助推进整个检察业务的发展,是其第一要务。为在新的形势下继续给检察工作提供有力的技术支持,检察技术处将对检查技术工作进行不断的改革和创新。 疑难案件 为了形象说明检察技术工作的具体内容和重要意义,王明彪处长向记者介绍了一起检察技术处经手的疑难案件。 5/17/2007 [新闻聚焦]法学专家呼吁我国建立专家证人制度来源:星辰在线
【编者按】 全国人大常委会2007年立法计划近日出台。根据这一计划,全国人大常委会今年将修改刑事诉讼法、民事诉讼法等一批现行法律。刑事诉讼法中的证据制度、证人出庭和鉴定人制度、律师在侦查阶段的地位、完善死刑审判制度和被害人补偿制度等问题,以及民事诉讼法的证人出庭、破产程序、公益诉讼、有限三审和立案登记等制度,都有望提上议事日程。本栏目将持续关注两大诉讼法修改中的焦点问题,探索现行法律规定的不足,以及专家眼中的解决方案。本期推出的“鉴定人出庭制度”,既涉及到刑事诉讼法,也涉及到民事诉讼法。 - 赵雪彦 本刊记者 黎伟华 近年来,中国的司法鉴定制度一直颇受公众和法律界自身的诘问和质疑。 从沸沸扬扬的黄静案件中的五次尸检、六次死亡鉴定,次次不同;到去年邱兴华案件,五位法学专家上书全国人大,呼吁将司法鉴定启动权交给当事人;乃至今年3月,警方为广东佛山一家六口灭门惨案的犯罪嫌疑人黄文义进行精神病鉴定,得出黄患有精神疾病的结论,招致网上骂声一片…… 这一切反映出目前我国司法鉴定制度中存在的种种弊病:鉴定人意见混乱、鉴定人随意鉴定、不按程序鉴定、鉴定人对鉴定结果不负责任等问题。究其原因,皆可归纳为一点:鉴定人不出庭,无需接受法官和当事人的质询。 从欣克利案件谈起 与诉讼法学专家聊天,谈及司法鉴定制度改革,几乎每一位专家都会不约而同地谈到一个著名的案例,那就是美国欣克利案件。 1981年 3月30日,入主白宫才70天的美国总统罗纳德·里根,在华盛顿希尔顿饭店门前遭遇刺杀,一颗子弹穿透了他的肺部。而凶手欣克利刺杀总统的动机竟然是:他想不费力气地一举成名,以使他所爱恋的影星福斯特小姐对他倾心。 在听证会上,被告方的4名律师和6名精神病专家为欣克利写出了长达1000页的材料。 他们认为,欣克利过去的沉默寡言,漫无目标地乱窜,给福斯特的歪诗和情书,语无伦次的电话,莫名其妙的日记,对父母反复无常的态度等,都证明欣克利的谋杀动机、谋杀准备和谋杀行为都是在“精神错乱”的状态下进行的。 法官没有排除辩方的鉴定结论,而是先审查鉴定专家的资格,比如有没有职业道德问题、以前鉴定有没有出过问题、有没有专业方面的知识等等。 开庭的时候,双方的鉴定专家都到场,双方进行交叉询问,整个庭审的过程就是控审双方的鉴定结论是否成立。 提请公诉的联邦检察官方面的律师和精神病专家也写出了600多页“有力的”证据。认为:欣克利谋杀动机是自 觉的,谋杀准备与谋杀行为是在神志清醒的情况下进行的。 6月21日,由七女五男组成的联邦陪审团认定,检方鉴定结论的信服度低于辩方鉴定结论的信服度,最终做出了欣克利无罪的裁决。 欣克利被送往华盛顿圣伊丽莎白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从此,“欣克利案件”也成为了美国司法教科书上的典型案例,并被认为是程序正义的标志。 千呼万唤不出庭 诚然,中国的司法制度和美国有着许多不同,但迄今为止,我国的司法鉴定制度,尚没有形成一种控辩双方各自委托专家进行鉴定、在法庭上进行交叉询问的制度,却是不争的事实。 与鉴定人不出庭同时存在的情况则是,多头鉴定、重复鉴定普遍存在,而多次鉴定结论的矛盾重重,更使得本不清晰的案件事实模糊不清。 在黄静案件的办理过程中,作为一起普通的刑事案件,此案前后共经过了五次司法鉴定,鉴定主体从湘潭市公安局、湖南省公安厅、南京医科大学到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以及最后的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则从“系患心脏疾病衰竭死亡”到“被鉴定人在潜在病理改变的基础上,因某某采用较特殊方式进行性活动促发死亡”。 模糊不清、反复无常的鉴定结论除了把大家搞得一头雾水之外,并没有在法庭上进行质证和论证,这也是为什么法庭最终采信了其中的一份鉴定意见,进而判决姜俊武无罪,仍旧难以服人的原因之一吧。 不久前,中国人民大学司法改革与诉讼制度研究中心召开的德恒论坛上,“改革司法鉴定制度”成为了会议的主题。 该研究中心主任陈卫东表示,长期以来,我国的司法鉴定制度存在着不少的诟病,大致有以下几点: 一是司法鉴定机构多元化。公安、检察、法院等政法部门内部设置了鉴定机构;经司法行政机关批准,科研院所、高等院校内也设立了鉴定机构;卫生部门设立了医疗鉴定机构;面向社会的其他鉴定机构。 二是司法机关只承认有权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对于该机构中鉴定人的资格不予过问。从而形成鉴定人资格、水平的参差不齐和鉴定人资格的混乱。 三是公、检、法部门内设鉴定机构,使得鉴定与侦查、审判职能难以区分,无法保证客观公正。 四是没有建立鉴定人出庭接受询问、质证的制度。 2005年2月28日,十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四次会议通过了《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为我国司法鉴定体制改革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果。该决定对于管理机构、资格准入、鉴定业务等多方面进行了规范。 但陈卫东认为,该决定仍旧有许多亟待完善的方面。最佳的选择,是让鉴定制度的改革与诉讼体制改革保持同步,将司法鉴定改革与专家证人制度的建立结合起来。 建立专家证人制度 所谓专家证人制度是指,由一方当事人委托的具有相应专业知识和实践经验的专家,就某些专门性问题,在法庭上运用专业知识发表意见,作出推论或结论的一项法律活动。 北京大学法学院汪建成教授介绍说,纵观世界各国的司法实践经验,司法鉴定人的选任有两种不同做法。英美法系国家不对鉴定人资格作出统一规定,鉴定人又称“专家证人”,鉴定人作出的鉴定结论呈到法庭上,由双方进行质证。而大陆法系国家则对鉴定人事先进行考试或者考核,符合标准的通过登记准入制度,成为登记注册的职业鉴定人。案件需要鉴定时,由法官从名录上选择鉴定人。 对于鉴定的启动权,英美法系的国家采用的是当事人主义,控辩双方皆可启动司法鉴定;而大陆法系是职权主义国家,由法官主导。 我国刑事诉讼法的修改应该怎样做? 北京师范大学法学院宋英辉教授说,目前学界比较一致的意见是,将司法鉴定的启动权,交还给当事人。具体而言,一方面司法机关可以指派鉴定人进行鉴定,另外一方面,当事人也可以自己委托鉴定人,也可以把鉴定报告提交法庭,并应当允许鉴定人出庭作证。 陈卫东教授则建议,结合我国的实际情况,应该借鉴大陆法系的某些做法,建立司法鉴定人的职业资格和执业证书制度,由专门机构通过特定的考评和登录程序,将全国具有司法鉴定资格的专家根据行业登记造册,供当事人和法官选任,而当务之急是将法医学、物证、知识产权这三种职业鉴定人在全国加以规范化。 令人欣慰的是,建立“专家证人出庭制度”已经得到学界大部分专家的认同。 在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汤维建教授主笔的《民事证据法》(专家建议稿)中,“专家证人”与电子邮件作为新的证据种类出现,使得原来的七类法定证据扩大为九种。 而杨立新教授则提出,在修改《民事诉讼法》的时候,希望“专家证人制度”能够成为正式的法律制度。 由陈卫东教授主编的《模范刑事诉讼法典》中,对于专家证人出庭问题都有专门的论述。 专家们一致认为,如果专家证人不出庭,仅对于鉴定结论在法庭上审查一下,并不对鉴定结论进行质证,就很难发现鉴定结论的错误。而且,一方聘请鉴定人后,另一方也应该有权利聘请鉴定人进行质证。 同时在刑事诉讼中,我国的证人保护制度应当把鉴定人也纳入其中,从权利保障上使鉴定人免除后顾之忧。 5/9/2007 [精彩推荐]和国刑侦专家 - 欧桂生来源:CCTV
2004年4月的一天,一名神情焦虑的男子走进了内蒙古呼和浩特的一个派出所,他急切地对值班民警说,他的一个很要好的朋友这段时间突然不见了,他请求警方尽快找到这个朋友。民警看了男子带来的失踪朋友的照片,这是一个容貌出众的女子,叫李秀英,32岁,警方随后在当地及周边地市发出了寻找此人的协查通报,但一个多月过去了,这个女人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音讯全无。感到案情蹊跷的内蒙古警方向公安部请求帮助,两天后,一个操着浓重广东口音的中年男子来到了这里。 欧桂生:要弄清楚李秀英是活着还是被害了,是谁害她,就是我去的目的。 欧桂生,广东省公安厅一级法医官,公安部特邀刑侦专家,尤其擅长现场勘察及鉴识工作。欧桂生来到了李秀英失踪前居住的屋里仔细地观察着,在卫生间他注意到,马桶抽子的木把前端,有一处浅浅的血痕。(照片) 欧桂生已经记不请,自己已经看过了多少个凶案现场了。这是2001年3月底,发生在广东肇庆市内的一个现场,当天下午一点,居民们在楼下发现了三个奇怪的编织袋(照片)。警察赶到这里后,立刻感到了事情的严重。 民警:当时我们就看到,很明显已经看到一个人的肢体的一个东西。 编织袋内,是一个全身赤裸的年轻女性的尸体,她被两根电视天线紧紧地捆绑住手脚,身体呈蜷缩状,尸检表明,这个女人是被人扼住喉咙窒息而死的,死亡时间大概在12个小时前。 是谁杀了她,又在大白天抛尸在这里呢?肇庆警方断定:凶手一定住在现场周围的居民小区内。 民警:大家都认为很近距离的抛尸,极有可能是从楼上拿下来,怕别人发现了,或者那个袋子破了,怕人发现了,或者太重了,拿不动了,就直接扔在这儿了,很多人分析是这样的 警察以案发现场为中心,开始进行逐门逐户的调查走访。他们收集到一个重要信息:在紧邻现场的一个单元的四层402室,原本租住有两个打工的男青年,但此时突然不知去向。据房东反映,他们的房租要到年底才到期,上个月他们还预付了下半年的租金呢。 心生疑窦的警察进入了这间租房内,他们发现生活用品、衣物等都还在,像是来不及收拾便离开了。 民警:感觉就是很仓促的离开,感觉还有回来的迹象,但是我们一直等,都没有看到人回来 仓皇逃走的打工者,惊现于楼下的裸体女尸,两者出现的时间如此一致,看来警方之前的判断是正确的。为进一步求证这一点,警察牵来了两条嗅觉灵敏、训练有素的警犬,他们要做一个嗅觉比对。两条警犬作出的反应是一致的! 民警:警犬反应就很兴奋嘛,有可能专业角度来说,有可能是一样的嘛,气味从同一个房间出来的嘛。 这一嗅源比对让肇庆警方更加相信,住在402室的打工者极有可能就是凶手!他们开始在全城掘地三尺寻找那两名打工者的下落。 但几天过去了,嫌疑人始终下落不明。重压之下,肇庆警方请在警界颇负盛名的欧桂生前来协助破案。 欧桂生重新查看了现场,事实上,这时的现场已经看不到案发时的现状了,但欧桂生还是从当时拍摄的现场图片和办案民警的介绍中发现了新的端倪,他让肇庆警方立即停止在全城的搜捕工作,在他看来,这是徒劳无功的。 欧桂生:我说这几个民工不可能是案犯,他走另有原因。
欧桂生在分析案情 欧桂生提出了一个让肇庆警方大为惊讶的推断:这里并不是案件的第一现场,凶手和受害者都来自外地! 卫生间马桶抽子上的血迹,让欧桂生怀疑,失踪已两个月的李秀英是否已经被害了,而这个看似整洁的房屋也许就是被害的现场,但这样的怀疑需要证据来证实。 欧桂生拿出了三个装有液体的小瓶子,这是他来之前研制的特殊的试剂,这种试剂能够显现出肉眼所看不到的真相。 欧桂生在这个房屋各处的地板上提取了一些微量物质,然后把三种试剂分别滴到上面,很快,原本洁白的试纸发生了变化。 欧桂生:这三种试剂滴完了以后,马上就变成蓝色,那么就说明这个地方曾经受到血的沾染。 检验表明,这套房间的卧室、客厅、卫生间等处,遍布着大量血迹,经过化验,这些都是李秀英的鲜血,看来李秀英已经被害了,凶手在房屋内行凶后,又细心清理了现场,他认为没有人能看出来这里曾发生过血案,但欧桂生的试剂让凶手的阴谋露了冰山一角。 人们此时开始怀疑,李秀英的丈夫就是这个凶手,事实上,李秀英与丈夫长期感情不合,因为丈夫并不同意离婚,两人一直处于分居状态。分居后,李秀英开办了一个小型的运输公司,工作上认识了一个姓梁的有妇之夫。两人一来二去,很快发展成为为情人关系。 欧桂生:她的情人在当地是小有名气的,是一个单位的领导,影响力也比较大的。姓梁的,梁冠中,那要帮一些小小的事情,那就不言而喻了,很方便 梁冠中很喜欢李秀英,他买下了这套房子供李秀英居住。两人的情人关系保持了两年,一直没有对外人公开,但时间长了,没有不透风的墙,听到风言风语,李秀英的丈夫曾找上门来,就在李秀英失踪前一个月,邻居就听到两人在屋里发生过激烈的争吵。但仅凭这些,就判定李秀英的丈夫是凶手,欧桂生并不赞同,他要在这间房屋里寻找出有价值的物证。 欧桂生对凶手作案地点的判断推翻了肇庆警方原先的办案思路,欧桂生认为,凶手来自外地,经过了长途行走,抛尸于肇庆的。之所以作出这样的判断,是他注意到了这两根捆绑尸体的电视天线。 欧桂生:下面的电视天线外皮已经磨损了,这种磨损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说这个是已经反复摩擦,究竟需要多长时间和多大程度的摩擦,我不得而知 尸体包裹在编织袋内,在搬运中天线与编织袋发生磨擦,时间久了天线自然会出现破损。欧桂生决定作一个实验,通过这个实验他要得到一个重要的数据:即尸体经过了多长时间的搬运? 他找来一根电视天线,在兰色编织袋的内侧用力的磨擦,很快,天线上粘附了兰色的染料,再磨擦五分钟后,天线的表皮被磨破了。 欧桂生:所以我判断他最少要磨到,交通车辆上,最少他要磨到一个多两个钟头,才能实现颜色和造成电视天线外表的磨损。 尸体重达一百公斤,欧桂生判断,凶手显然借助有交通工具才能实现长途搬运。这一推断很快找到了依据,办案民警说,他们当时在勘查现场时,在距离尸体20米远的一个单元入口,发现有一个看上去很新的行李车,他们曾对楼上的住户作了了解,没人承认这个行李车是自家的。 欧桂生:那这个物品显然是外来。那么它的外来和尸体的所在在时间上发生着直接的联系,所以说在现场上应当看待这个行李车和尸体的出现有密切的联系 欧桂生找来了这辆行李车,在车的底部他注意到有一个火柴头般大小的纸片,上面有“至中”两个字,这似乎在传达出某种信息,但如何读懂其中的含义呢? 欧桂生把这个残缺的纸片翻来覆去的看着,纸片有正反两面,一面写着“至中”两字,另一面则像是“时间”两个字的一半。 欧桂生:从“时间”的前面呢,还有一个字,一半不到,如果是仔细去观察,看这字和两个字互相的联系,我们感觉到前面那个字判断为“车”字合理 欧桂生开始作这样的设想:凶手把尸体放在行李车上,进行远距离的搬运,也许乘坐了长途汽车,这枚纸片上的“车” “时间”是不是就是“发车时间”? 按照欧桂生的这一思路,警察开始在肇庆周边几个地市的长途车站进行查找,不久,他们在珠海的拱北车站找到了一张时刻表,这枚纸片与这张时刻表完全吻合。 看来,凶手也许是从珠海上了车,随他一起的还有一个行李车和装有尸体的编织袋,在车站上车时,这枚纸片偶然粘附到了行李车的底部。 欧桂生:说明尸体很有可能是来自珠海的了,做出这么一个这种判断了 警察开始将调查的重点转移到邻近肇庆的珠海市,在这里他们能找到那个凶手吗? 欧桂生产生了极大的疑问,他感觉自己正在接近一个错综复杂的关系中:杀害李秀英的应该是熟人,因为在这个家里,门窗没有被撬的痕迹,只有是熟人才能敲开房门,乘李秀英不备才突下狠手。但知道李秀英这一住处的人只有李秀英的丈夫、李秀英的情人以及李秀英的家人,谁会是凶手呢? 欧桂生想到了卫生间里那把马桶抽子上的血痕,鉴定结果是上面了除了被害人李秀英的血,还有另一个人的血,这也许是凶手留下的。但无论是李秀英的丈夫,还是梁冠中,都与此血型不符。谁会与李秀英相识又对她怀有仇恨呢?欧桂生脑海里出现了一个人。 欧桂生:梁冠中跟死者的关系,梁冠中跟死者女儿的关系,会不会给他妻子知道呢?妻子有没有来带着人来把她杀害呢? 梁冠中的妻子被警方抽血化验,结果让人感到振奋,她的血样与马桶抽子上的血样存在亲缘关系!但梁冠中的妻子矢口否认来过李秀英的这个家,她坚持说,她并不知道丈夫梁冠中有婚外情!警方进一步的调查,证明了她说的是实话,梁冠中的妻子与案件无关! 欧桂生相信,科学的检测不会有错,如果说马桶抽子上的血,就是凶手留下的,那么这个人一定是梁冠中妻子的直系亲属。 欧桂生:办案的民警马上就回想起来了,给梁冠中开车的司机魏进就是梁冠中妻子的侄子,侄子就是有个血缘关系在里面了。 警方转而追查魏进的下落,但此人回重庆老家了,具体下落不明,为进一步确定其作案嫌疑,欧桂生请重庆警方协助,抽取魏进父母的血样,并将血样寄回作鉴定。 欧桂生:明确地说明,皮抽子的血与魏进父母亲的血符合亲生关系。 现在可以确定,这个魏进就是杀害李秀英的犯罪嫌疑人。欧桂生觉得凶手已经近在眼前了。 肇庆警方在珠海调查变得柳暗花明,在这里他们得知,一个名叫柏建英的女人失踪多日了,其家人正在到处寻找。当警察将死者的照片给她们看时,她们立刻认出她就是柏建英。死者的丈夫关智源随后接受了调查,他承认是他杀害了妻子。那天晚上,他与妻子发生争吵,暴怒之下,他扼住了妻子的脖子,没想到妻子竟窒息死亡。 欧桂生:杀死了之后,没办法和父亲和家人交代,就想到移尸,就买了编织袋,买了行李车,就把她装在行李车上,拉到拱北汽车站。 关智源坐上了开往肇庆的长途汽车,到达肇庆后,已经临近中午,他趁无人注意,将尸体遗弃在一个居民楼下,匆匆离开。但那截破损的带有兰色的电视天线和那个崭新的行李车还是引导欧桂生作出了正确的判断。 发生内蒙古的凶案在魏进落网后也得以成功告破,主谋竟为李秀英的情夫梁冠中。两年的同居生活让李秀英爱上了这个能带给她财富的男人,她想和梁冠中成为名副其实的夫妻,但这一点不能为梁冠中接受,他不想伤害对自己的婚外情一直蒙在鼓里的妻子,梁冠中为此动了杀机,他指使司机魏进在家中杀害了李秀英,随后两人将尸体抛弃在深山之中。为撇清干系,他还主动报案,演出了贼喊捉贼的一幕。但马桶抽子上的血迹和藏在角落里的纸团让他的罪行最终昭然若揭。 欧桂生:任何命案只能是一种事实,我证实竭力求证这种事实的存在。 [精彩推荐]共和国刑侦专家 - 班茂森来源:CCTV
刑侦专家班茂森
现场的蛛丝马迹都是班茂森的关注点
班茂森曾破获的贵州兴仁县长遇害案 中央电视台新闻频道的法制纪实栏目《法治在线》,推出特别节目——《共和国刑侦专家》,以人物系列的形式报道活跃在中国刑事侦查战线上的著名专家。这是建国以来首次对权威刑侦专家进行集中的媒体报道,其中很多经典重大案件及其侦破源于首次揭秘和展示。这些专家包括阎子忠、吴大有、闵建雄、欧桂生、张欣、苏建军、班茂森,他们在犯罪现场勘察、尸检和法医、痕迹物证检验、模拟画像、犯罪心理测试等方面具有丰厚的专业素质和职业经验,经办过众多案情复杂、侦破难度大、社会影响大的大案、要案、疑案。 在这期节目中,我们将带您一同走近痕迹专家班茂森。 详细内容: 时间:1999年4月15日 地点:上海 这是1999年4月15日发生在上海市闵行区的一起空难事故现场。当天下午4点04分,上海的天气状况为低云、小雨,大韩航空公司的一架MD-11货机装载货物后从上海虹桥机场起飞,当起飞两分钟、升至1400米高空时,飞机突然下坠,紧接着发出炸雷般的巨响,飞机坠毁在距机场大约12公里的闵行区莘庄镇的一处建筑工地上。机上两名韩国驾驶员和一名机械师遇难,同时坠机造成地面5名中国公民死亡、37人受伤。事故发生后,中国民航总局火速派出工作组赶赴上海,同时,作为痕迹检验专家的班茂森受公安部指派也赶到了现场。 班茂森:我们主要是来查,有没有爆炸的这种因素,也就是说通过现场勘验以后,来确定是不是因爆炸造成的(这次空难)。 班茂森,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痕迹检验处处长,公安部特邀刑侦专家,中国人民公安大学硕士研究生导师。面对各种各样的犯罪现场,班茂森恪守一个信条,那就是:让痕迹说话。 一般来讲,属于事故性的飞机失事是无需像班茂森这样的刑事技术专家出场的,只要请他们参加,就意味着可能涉及到人为破坏因素。 班茂森:因为这个事情发生以后呢,在互联网上呢有一些炒作,认为就是一次爆炸。甚至有的媒体就直接讲了,就是因为爆炸造成的。 正因为如此,在这次调查中,班茂森和他同行的任务非常明确,就是通过对飞机坠毁现场的勘验,来求证飞机是否“在空中发生了爆炸”。 由于涉及到事故责任认定和赔偿问题,按照有关国际条约的规定,这次事故的调查工作虽然由中国民航总局负责,但同时进入现场展开调查的还有飞机的使用方韩国民航局的人员,以及飞机的制造方美国麦道航空公司和美国国家运输委员会的人员。 班茂森:这中间可能就存在一个每一方代表 一个代表本公司,或者代表一个国家利益的问题?是。因为这个呢,从他们各自的利益可以这样讲,但是从事故现场上,要讲的话,他是有一个一个是客观的,一种是科学的一些做法来最后来查明,这个事故的原因。 作为痕迹检验专家,班茂森的工作是通过飞机坠毁现场的痕迹,来确定飞机散落物之间的关系和他们的受力方向,进而确定飞机解体是否由于空中爆炸所致。 班茂森和他的同行从中心现场开始,将散落物照相固定,并逐一在图上做出标识。而就在他们附近,韩方和美方的调查人员也在做着相同的工作。班茂森很清楚肩上的责任,自己最终代表中方作出的鉴定结论能否赢得韩方、美方代表的认可,并让他们最终在上面签字确认,这中间,既有着同行之间专业技术上的较量,也关乎着最终谁来承担事故赔偿责任这一利害攸关的问题。 班茂森:专家可能有不同的说法,但事实真相只有一个。 字幕:贵州省兴义市 2006年11月28日早上7点多钟,贵州省兴义市的张先生一大早醒来,发现妻子竟不在身边,那么这个彻夜不归的女人会去了哪里呢?张先生首先想到的是他隔壁的邻居家,那里住的是他的妹夫,当地兴仁县的县长文建刚和他的一家人。 张先生:我就翻过他家的窗子,到他家的厨房,又到餐厅,当时一到餐厅,就发现餐厅里面全是打斗的痕迹,什么碗都碎了,瓷碗,遍地都是。 一种不祥的预感立即在张先生的心头涌起,当他顺着客厅的方向又往里走了几步后,眼前的景象把他惊呆了。 张先生:就发现了三具尸体,我再仔细一看这个尸体,就发现其中有我爱人的尸体,我当时就蒙了。 警方封锁现场后发现,文建刚县长当场遇害。 兴仁县县长遇害一案迅速被逐级上报,29日凌晨2点多钟,公安部派出的一个7人专家组赶到现场,班茂森就是其中的一位。他迅速赶到了现场进行勘查。 被害人文建刚的家是一栋三层小楼,拥有独立的院子,一楼是他们家的客厅,文建刚夫妇、他的妻妹还有保姆四人就惨死在这里;二楼是他们一家的起居室,文建刚的岳母和孩子就在这一层被凶手残忍地杀害,三楼是保姆的房间。 班茂森发现,整个凶杀现场非常凌乱,从一楼的情况看,有过明显的搏斗痕迹,室内从一楼到三楼,各种衣柜、抽屉、冰箱等物品有过明显的翻动,在现场警方提取到了多枚脚印。当班茂森把三个楼层分别提取到的脚印进行比对后,他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分析,就是凶手只有一个人。 字幕:贵州省兴义市 犯罪嫌疑人只有一人,对于班茂森的这一判断,不少民警都表示了怀疑:一个人在一个房间内杀掉六个人,并且文建刚身高一米八还多,体格魁梧,38岁,正值壮年,这怎么可能?但班茂森认为,从遗留在现场的足迹来判断,结论就是这样。 班茂森:进入到院子里,一直到一层二层还有三层,这个活动区域里遗留的都是同一种的鞋印,既然是同一种的鞋印,那我们可以给他判断,是一个人遗留的可能性大。 就在班茂森等专家和民警彻夜紧张工作的同时,外界关于这起案件的各种言论已是沸沸扬扬,在文建刚一家被害原因的众多猜测中,相当一部分人把它归结为雇凶报复杀人。这主要是因为,作为一名县长,文建刚在2006年前后,曾经采取强硬措施,关闭了一批违规小煤矿,使兴仁县的煤矿数量由原来的40多家锐减到了案发前的17家。也因为这,当时就有矿主扬言要杀他一家。 文建刚的姐夫:文建刚在任职期间,肯定是得罪了人的,为什么说呢?这是有根据的,他曾经在案发以前,大概是不到一个月,受到恐吓电话、恐吓信,还有人在网上扬言,要除掉他大儿子。 当然,也有人猜测是抢劫杀人,因为当地人大都了解,文建刚在上世纪90年代初,曾下海经商,很是大赚了一笔,他现在住的三层楼房就是1995年建的,后来他又返回政坛,并于2001年出任兴仁县县长至案发时。何况在案发现场,文建刚生前使用的一款高档诺基亚手机也不见了踪影。 文建刚一家究竟因何被杀,是报复杀人还是抢劫杀人?班茂森单从犯罪嫌疑人遗留在现场的痕迹,也很难做出判断。但从被害人的衣柜、背包等物品被大面积翻动,甚至连冰柜也被翻动过这一点来看,班茂森认为,犯罪嫌疑人应该是在寻找东西,并且他对被害人家里的情况并不熟悉。 既然对被害人家里并不熟悉,那犯罪嫌疑人是如何进入室内作案的呢? 班茂森:现有的发现的痕迹物证看,能够确定一个就是从门上属于和平进入。怎么知道他是和平进入呢?因为在勘验的时候,在门的外侧没有发现撬压的痕迹,可是在门的里侧有进来的足迹。 班茂森:痕检工作,细节决定成败。 在上海4.15空难事故现场,班茂森在注重飞机散落物落地位置等细节的同时,他也刻意找到一个制高点,记录下了空难事故现场的全貌,这对于他确定飞机散落物在整个事故现场的位置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站在制高点上,对于这起空难,他不禁有些许感慨,飞机在这个位置坠毁,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班茂森:在东南方向,将近200米的地方,实际是一个事故中心现场,一个准备的要开发的一个建筑空地,这个里面,(飞机坠毁位置)左右再偏斜的话,就是一栋民房了,也就是说我们有民工住的地方。还有一些已经盖好的一些居民楼。这样的话,后果可能更大一些。 现在,班茂森很清楚自己的任务,他是要通过飞机散落物之间的关系和他们的受力方向,来判定飞机解体是否由于空中爆炸所导致。那么,飞机如果是在空中爆炸解体的话,在事故现场它的残骸的分布情况应该是怎样的呢? 班茂森:如果空中爆炸的话,一些物品的散落是没有规律的,多方向的,然后散落下来。而且物品这样有一个自由落体的过程。 那在事故现场,飞机残骸的客观分布情况又是怎样的呢? 在事故现场,班茂森注意到,在距离飞机坠毁地点东南方向约180米远的地方,一堵南北走向的工地围墙向东倒塌了约50米,同一方向大约200米远的居民楼,玻璃全都被击碎,金属卷帘门受飞机残骸撞击向内弯曲,甚至许多地方被飞机散落物击穿,同一方位,部分飞机残骸甚至由西向东将居民楼墙壁击穿,碎块散落于室内。 班茂森:它(飞机散落物)是很有方向性的,而且是呈扇型的分布。像这种有一定的区域,而且又有一定的方向,这肯定受到一个作用力,才能造成这样的,而且作用力的方向非常明确,也就是从中心现场,向东南方向,有这么一个作用力。 班茂森注意到,除了中心现场东南方向的地面和建筑物上,呈扇形散落着飞机残骸和机内装载物品的碎片外,在其他方向的地面和建筑物上,均没有发现飞机的残骸和机内装载物品。 班茂森:从这些客观的建筑物上,可以说是这些墙上这些破损的记录,他能告诉我们什么呢,就是飞机是在地面解体以后,才能造成这样的一个破损的痕迹。 班茂森通过对事故现场散落的飞机残骸、机内装载物品以及建筑物受损情况的综合分析,客观地得出检验结论:现场的这种状况“不是飞机空中爆炸所致”。 班茂森:理论可以假设,痕迹说明真相 根据现场痕迹,班茂森判断凶手应该是和平进入被害人家里的,那他又是怎么出去的呢? 院墙边的一把梯子泄漏了犯罪嫌疑人的踪迹,在这把梯子上,警方发现了和犯罪嫌疑人遗留在室内的相同的鞋印。 在一楼客厅里,班茂森还发现了一个细节,就是客厅天花板上的一盏射灯被人为地拽了下了,在地上的一把椅子上,警方同样提取到了犯罪嫌疑人的鞋印,那么,犯罪嫌疑人为什么要费力地把这盏射灯破坏掉呢? 班茂森:经过大家的讨论看,有没有可能作案人不懂得这是个射灯,是不是把他当成了一个摄像头。为了不留下他自己的影像,他踩凳子给他把这个摄像头给它拽坏了。 班茂森认为,通过现场的这些痕迹可以说明,犯罪嫌疑人生活档次较低,文化水平也极为一般。但犯罪嫌疑人遗留在现场的另外一个痕迹,却使他百思不得其解。 贵州省兴义市 在案发现场三楼的冰柜上,勘验人员发现竟然有一瓶洗手液,按常规洗手液是应该放在洗手间的,但它怎么就到了冰柜上呢?这令班茂森百思不得其解,在这瓶洗手液上,勘验人员提取到了一枚指纹,经比对,这枚指纹不是被害人家里人所留,班茂森认为它极有可能是犯罪嫌疑人的。在现场,冰柜里的东西也被犯罪嫌疑人翻动过,那么,他在冰柜里又要找什么呢? 就在班茂森带着勘验组的民警进一步深入勘验现场的同时,专案组通过对当地旧手机市场的监控,发现有人拿了一款和被害人文建刚丢失的相同的诺基亚手机前去寻找配件,根据这一线索,警方很快将持有这部手机的嫌疑人找到。 这名嫌疑人交代,手机是他丈夫的弟弟前几天给她的,他丈夫的弟弟叫曹辉。 曹辉,41岁,兴仁县人,1983年因流氓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并被送往新疆服刑,2000年,刑满释放,现在当地的一家歌舞厅务工。 警方很快将曹辉抓获,但他据不承认被害人文建刚一家是他所杀。 专案组组长 白平:就在这个案件陷入焦灼状态的时候,专家组鉴定结论下来了,现场提取的一枚指纹,经过检验,认定就是曹辉的,这个指纹的认定对于案件的全面突破应该是太及时太关键 太重要了,有了这枚定心丸咱们很快打开了防线,很快把曹辉打开了。 曹辉交代,案发当晚,他通过摁门铃的方式,进到了文建刚家,在东拉西扯一阵后,铁定了心要实施抢劫的曹辉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锤子砸向了毫无防备的文建刚,并随后也将其他人杀死。 至于令班茂森百思不得其解的冰柜上为什么会出现洗手液的问题,原来是曹辉在慌乱中,满身血迹的他误认为那是香水,挤了以后才发现是洗手液。至于翻动冰柜的原因则更是令人不可思议。 专案组组长 白平:一审他交待,看到那个香港的警匪片里,里面富豪往往把贵重物品,钱财藏到冰柜里面,于是他也去翻。 班茂森:痕检工作在案件侦破中,有着不可低估的作用,但一起案件的破获却是集体智慧的结晶。 地点:上海 经过仔细地勘验,班茂森和他的同行通过对韩国货机坠毁事故现场散落的飞机残骸、机内装载物品,以及建筑物受损情况的综合分析,最终客观地得出了检验结论:现场的这种状况“不是飞机空中爆炸所致”。同时其他的专家也通过科学地取样和国际认可的化验方式证实,在“现场提取的样品中,均未检出炸药残留成分”。从而否定了外界流传的此次飞机坠毁事故系 “空中爆炸” “人为破坏”的说法。 班茂森:我们的检验报告,向美方代表通报后,美方呢很快就在报告上签了字,韩方代表就不同了,他提出一些问题,怕承担责任,迟迟不在上面签字,拖了三个多小时,他最终面对我们这份科学、严谨的报告,还是在上面签了字。 班茂森:痕检工作,在案件侦查阶段,就是要给破案提供线索;在法律诉讼阶段,就是为证实犯罪提供证据。 班茂森参与侦办了 1998年 武汉长江大桥2.14爆炸案 1999年 北京5.30特大凶杀案 2001年 广西南丹7.17特大透水事故调查 2002年 大连5.7空难 2006年 贵州兴仁县长文建刚被灭门案 [精彩推荐]共和国刑侦专家 - 张欣来源:CCTV
在乌兰察布市的郊外,一名年轻女子被强奸杀害。警方确认被害人名叫陈立梅,是乌兰察布市的一名出租车司机。 六个小时后,一名女子来到警察局,说自己在打车回家的路上被一名出租车司机强奸了。趁那人不备,她逃脱了。并记下了车牌号。 谁知警察调出车主的名字一看,当时就惊呆了,陈立梅,她不就是中午在郊外发现的那个被害的女出租车司机吗? 李铁丰:警方自然而然就视它为一起案件,犯罪分子先杀害出租车司机,然后抢了出租车,用这辆出租车实施的第二起犯罪。 通过DNA比对,警方确认女出租车司机和女乘客是被同一名男子侵害,这名男子同时也是几天前发生的另外两起强奸杀人案的犯罪嫌疑人。除了凶手遗留的精斑,警方在三起强奸杀人案的现场没有发现其他可以利用的痕迹物证。现在,只有侥幸逃脱的那名女子能够帮助警方,因为她曾经见到过那名男子的模样。很快,一个电话从乌兰察布打往北京,又从北京转往上海,专案组迫切希望可以得到一个人的帮助,有了他也许就能让凶手原形毕露。 张欣,上海铁路公安局技术处高级工程师,公安部特邀刑侦专家。在接到专案组的邀请后,他很快赶到了乌兰察布。 张欣:大概多高? 女:中等身材。 张欣:一米七。 女:一米七以下的。 张欣:这个画像整个过程实际上是受害人、目击人跟你一个配合的工作,用我的话说,我说的比较极端一点,没有特别差的目击人,只有特别差的画像员,技术员,也就是说你怎么去理解人家。 张欣:脸小不小? 女:不大。 张欣:不是大脸,小脸。 张欣:说到这个犯罪分子的眼睛,(她说)非常地圆,当时我有意识的,实际上也是给她一个信号,我拿出来一个硬币,我说有这个圆吗?她怎么回答我,她说比这个还要圆,那就不可能了,肯定是夸张了。 一个小时后,张欣完成了第一张模拟画像不过他并没有马上把画像给那名女子观看,而是请她先回去休息,改日再来公安局辨认。 根据目击者的描述,准确地画出犯罪嫌疑人的画像是张欣的专长,凭借这支熟练的画笔,20多年来,他一共让700多名犯罪嫌疑人原形毕露。由于身处案发现场,每个目击者都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因此事后他们的描述都非常主观,此时要客观的还原出凶手的相貌就要凭借画像专家的经验了。四年前张欣曾为太原抢劫运钞车的犯罪嫌疑人画过像,当时,张欣充分利用自己的经验画出了其中一个犯罪嫌疑人,这张画不仅非常成功,而且还充满了戏剧性。 小丽:然后我就看见从大卡车上面下来两个人,就冲到运钞车旁边 太原市一家农行的运钞车被四人当街持枪抢劫,由于是下班时分,街上有很多人看到案件的发生,有八名看得比较清楚的目击者,他们都对抢劫者中带头的人印象很深 张欣:一号对象目击的群众比较集中,这样的话,一号对象比较完整 由于目击者反映不一,凭借着多年积累的丰富经验最后张欣总共画出了五张画像。 张欣:我就画完之后,我们张局长就是管刑侦的副局长,张经伟同志就跟我开玩笑,他说你一号画的还行,二号嘛,还说的过去,但是你画的这个三号对象怎么有点像我们防爆队的那个徐宗科,所以我一回头一看,他指的这个同志,正好在帮我们泡开水,确实有点像。 第二天,张欣对三起强奸杀人案的现场照片进行了仔细的研究。 张欣:感觉到这个人比较灵敏,他不是一个胖子因为对方也是小姑娘,也是很年轻,他能在短时间之内把她捆扎的那么到位,而且有些手法相当老练,他要是肢体反映不灵敏的话,他不可能做到这么好。 张欣再次拿起了手中的笔。几个小时过后,他画出了第二张强奸犯的模拟画像。 就在此时,又一名年轻女子被强奸杀害,经过DNA比对,警方确认,他们正在寻找的那个系列强奸案的凶手又一次伸出了魔掌。 第二天,那名侥幸逃脱的女子受张欣之邀来到公安局,当她看到第二张画像时,惊呆了。 张欣:我就感觉对方有一种非常兴奋激动的一种感情,就全身抖了一下,我感觉这个画像成功了。她有反映,这个画像激起了当时的一种情绪。 现在,所有的警察都相信,模拟画像上的男子就是他们要找的犯罪嫌疑人。但是仅凭着一张画像要找人,工作量太大,警方必须划定一个正确的范围,才能尽快让画像发挥作用。 张欣刚刚画出五张模拟画像,警方又找到了抢劫分子作案时使用的那辆红色桑塔纳轿车。张欣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车内飘浮着一股腐败血的味道,还有车座上的弹孔让他预感到可能还有更糟的事。 果然,这辆车的车主和他的情人已经失踪几天了。 张欣:我感觉这辆车的车主应该是遇害了。 张欣检查着这辆车,他专挑容易被人忽视的地方查看,他掀开桑塔纳的后备厢盖,仔细检查着里面的每一样东西,当他揭开毡子后,一个备用胎出现在张欣眼前。 张欣:这个备用胎的缝隙里边,轮毂跟轮胎的缝隙中间,残留了大量的水。 仔细检查后,张欣在备用胎的缝隙中发现了一颗活着的螺丝,桑塔纳轿车内有血的味道,但肉眼却看不到血,张欣推断凶手杀人后肯定洗过车。那么只要找到清洗汽车的地点也许这起命案就真相大白了,根据这条线索,警方很快找到了一个地方,晋阳湖水库,太原附近的水域只有这里有螺丝 张欣:在水库里大量的螺丝,这个季节正好是螺丝产子的时候,所以要洗车的话,极有可能选择这个地方洗车。 然而,到水库调查的警方却发现,水库的入口平时都是锁着的,而且有人看管,但没有人见到过这辆红色桑塔纳轿车。 张欣相信自己的判断没错,他让侦查员再仔细核实情况,要落实到案发前后的每一天。果然,水库管理员回忆起了一个特殊情况。 水库管理员:前几天我们水库为了清理垃圾,专门开了一个口给环卫局的车来运输,不过两天后就锁上了。 顺着水库管理员说的入口处警察来到水库边上,就在这周围警察开始了细致的搜索,果然在一片沙土地上警察找到了一男一女两具尸体,经过身份核实,确认就是已经失踪了几天的桑塔纳车车主和他的情人。
张欣在询问案情 现在警方从这起案中案里获得了启示,水库入口仅仅是因为特殊的原因只开放了两天,而犯罪嫌疑人恰巧就利用了这短短的时间,看来他们对水库周边的情况非常熟悉。 张欣:我们把专案组调整了侦查重点,把晋阳湖周边,包括晋阳湖作为这个案子的重中之重,重点地区。 很快警察拿着犯罪嫌疑人的模拟画像在晋阳湖水库周边地区进行了细致的调查走访,几天后,当警察调查到水库边上的一家化工厂时,他们获得了一条重要线索。 张欣:我们那一队侦察员到达化工厂之后,找到了他们保卫科,我们化工厂的保卫科科长一看到这个画像当中,五个画像当中的一号对象,脱口而出,这不就是我们供销科的白法义吗 为了尽快侦破此案,公安部派出了一个专家组来到乌兰察布,专家们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名侥幸逃脱的女子因为没有被捆绑,所以逃过一劫,但另外三名女子生前都被捆绑过,最后那名被害者虽然手上没有绳索,但手腕上能明显看出被捆绑过的痕迹。 也许只是出于偶然原因,凶手在行凶时忘记了将被害人捆绑,不过这样的解释显然很难让警方接受。 张欣:有这个观点,就是有人提出是不是受害人跟犯罪分子认识 熟人作案的解释让许多侦察员眼前一亮,也许凶手在准备行凶时却意外发现那个女子是他所熟识的人,而被害人却没有认出凶手,出于这种特殊的关系,凶手在行凶时并没有习惯性地用绳索将被害人捆住。如果事实果真如此,那么围绕那名逃脱的女子做工作,也许就可以发现凶手的蛛丝马迹。 看着兴奋的侦查员们,张欣却高兴不起来,他总觉得这个侦查方向有误。 张欣:熟人作案的观点因为我当时感觉这个观点应该说把握性不是很大,主要是没有依据,你说他是熟人,你有什么依据,除了这个没绑上,被他逃脱了,这只是一种表面现象,不是实质性的东西。 然而,专案组却已经展开了秘密的调查,他们围绕着逃脱女子的周围关系寻找着与画像相似的嫌疑对象。很快,侦查员 发现了那名女子几年前的一个男同学与模拟画像有几分相似,现在只要DNA比对吻合,案件就会真相大白了。 此时的张欣仍然冷静地研究着现场照片,他要找出有力的证据证明自己的观点。 张欣:为了解释这个疑问,所以我看了三次这个现场,连续的找出方方面面的一些信息,当然这些信息你提出一个观点,就要有依据说服自己,说服人家。 几天后, DNA比对的结果最终让警方大失所望,逃脱女子的同学并不是他们要找的凶手。专案组的调查被迫中断了,但是张欣却有了新的发现。 最后一名被害人手上的伤让张欣对凶手怎样实施捆绑有了合理的解释 张欣:(被害人)手上有那么一个捆扎的印子在那儿,但是绳子不见了。 此前接连发生过的三起强奸杀人案中,在被害人的手腕上都发现了捆绑用的绳索,为什么唯独最后一起案件中凶手拿走了绳子,这和那名没有被捆绑进而侥幸逃脱的女子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张欣:犯罪分子作案很有可能只带了一根绳子,每次作案带一根绳子,因为逃脱的这个受害人吸引了他,激起了他又一次作案的欲望,但是这个时候,真正作案的时候,他的绳子已经用掉了,身上不具备绳子,所以第五起他吸取了教训,把人家捆上了,他把这个绳子又拿了,但是印子留下了证据。 张欣的解释得到了更多专家的认同,专案组迅速改变了侦查方向。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春节,警方发现近一个月以来没有再发生类似的强奸案,看来凶手很可能并不是乌兰察布本地人,像绝大多数人那样,他很有可能也回家过年了。 张欣来到了乌兰察布火车站,直觉告诉他这里可能隐藏着一些犯罪嫌疑人的信息。 张欣:因为这个犯罪分子冒充出租司机,在火车站拉客,所以我在火车站专门去了一趟 在五起强奸案中,张欣发现,四起案件案发前30分钟之内都有从呼和浩特开来乌兰察布的火车。 张欣:下一步的工作主要是主攻方向是呼和浩特,汽车、画像、DNA,应该条件是很充足的,侦破这个案子应该说是已经只欠东风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专案组迅速与呼和浩特警方取得了联系,经过DNA比对,警方很快确认当地六年前发生的一起未结的强奸案的犯罪嫌疑人与乌兰察布系列强奸杀人案的凶手是同一人。当时受害的那名妇女成了第二个见过凶手模样的人,警方让她对那张模拟画像进行了辨认。 被害人:鼻子和嘴脸型几乎都一样,我一见到这个画像就不由地发抖,我也不知道是害怕,想起那种场面,我真是无法忍受的那种感觉。 警方顺利抓获了白法义,面对警察,他只反复说一句话“有你们内部人” 张欣:你画的这个三号对象怎么有点像我们防暴队的那个徐宗科 如果白法义说的确有其事,这句话就不再是一句玩笑,徐宗科,太原市公安局防暴队队员,侦查员很快了解到,当徐宗科听说今天专案组抓了抢劫案中的一名犯罪嫌疑人后,仓皇离开了防暴队。 “对了就是他,徐宗科,三号画像上的那个男子”现在公安局长恍然大悟,“难怪他这几天有些反常”。随后全副武装的警察立即出动。 躲在屋内的徐宗科持枪与警察对峙,并开枪击伤了一名武警战士,在多次劝说无效的情况下警方将徐宗科击毙。随后警方根据白法义的交代,顺利抓获了其余两名犯罪嫌疑人。 在呼和浩特,警方拿着那张模拟画像在案发地附近逐门逐户进行了走访。很快他们就有了收获,有一个村民反映,一个叫赵志红的人长得很像画像上的人。 2005年10月23日,在呼和浩特的一家私人开办的幼儿园,警方将在这里打工的赵志红抓获。经过DNA比对,警方确认赵志红就是乌兰察布系列强奸杀人案犯罪嫌疑人。 一张张模拟画像不仅揭示了案件的真相,而且也最终让一个个丑陋的嘴脸得以现出原形。在张欣看来,这不仅仅是他的工作,更是他的爱好和追求。 张欣:通过画像我破了很多案子,我感觉要么不破,破了就是直接的,我们动用民力,让群众来大家举报,让犯罪分子无处可逃,用画笔绘制法网,还罪犯本来面目。 5/6/2007 [精彩推荐]共和国刑侦专家 - 吴大有来源:CCTV
2002年4月17日,在苏州做建材生意的孙老板一家四口被杀。闻讯赶到的警察勘查了凶案现场,他们认为凶手一定是戴着手套作案的,因为警方在现场没有找到任何指纹痕迹。正在他们为这起棘手的案件感到不知所措时,一位年长的警察鼓励他们继续在四周找找看,他告诉他们,在特殊的观察下,没有什么是不能发现的。 2001年4月15日,吴大有出现在江苏盐城的一家信用联社门前。这里刚刚发生一起抢劫杀人案,三名金库值班人员被杀,金库中的260万元现金被凶手抢走。
刑侦人员在寻找案件线索 吴大有把松香水瓶小心翼翼地保存起来,他继续勘查这起凶杀案的现场。孙老板的妻子、儿子、岳父和保姆都被凶手杀害,家中的财物也被洗劫一空,孙老板因为外出办事躲过一劫,法医鉴定后确定,四名死者的死亡时间在下午5点左右,勘查中,吴大有发现孙老板家的结构比较特殊,他想,凶手一定也发现了这一点。 在信用社的凶案现场,吴大有拿到了一份检验报告,报告上说,他在现场发现的那几枚足迹经过鉴定,并非受害者留下的,而且都属于同一个人。 戴手套的两个凶案现场,信用社墙头上的半枚残缺掌纹,孙老板家中特殊的房屋结构,吴大有如何破译手套下的罪恶?请继续收看《法治在线》之——《戴手套的凶手》 吴大有爬上了信用社的院墙,在墙顶发现掌纹的附近,他又有了重要发现。 据中国互联网违法和不良信息举报中心统计,2006年共接到淫秽色情等违法和不良举报25万多件次,全国查办网络“扫黄打非”案件1712起。在我国1.37亿网民中,有2300万是18岁以下的未成年人,而其中一些青少年因沉迷网络色情信息,最终走上了违法犯罪的道路。 今年,由公安部、中央宣传部、教育部、信息产业部、国家广电总局、新闻出版总署、全国“扫黄打非”工作小组办公室等10部门联合决定,从4月开始,在全国组织开展为期半年的打击网络淫秽色情专项行动。6月底前,公安机关将在全国重点网站、论坛设立网上“报警岗亭”和“虚拟警察”。专项行动的开展赢得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好评,并得到广大群众的坚决支持。全国各地大中小学、老师、家长、网民争相为严打网络淫秽色情献计献策。 专项行动将以网站集中、上网人数多、举报线索多的地区为重点地区,重点清理网上传播淫秽色情视听节目、图片、小说,以及六合彩、销售违禁品和扰乱社会秩序的谣言、侮辱、诽谤等有害信息,重点打击组织网上传播淫秽色情信息、组织网上淫秽色情表发演和盗窃、诈骗等违法犯罪活动,积极推进互联网长效管理机制建设。 5/4/2007 [精彩推荐]共和国刑侦专家 - 阎子忠来源:CCTV 早上七点刚过,黑龙江二龙山农场的一户人家后窗户冒着黑烟,还不时窜出火焰。消防队员赶到了现场,他们从火中发现了一男一女两具已经烧焦的尸体。 阎子忠,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侦总总队 公安部特邀刑侦专家,参与侦破过多起大案要案。 阎子忠:人民银行的发行库它不是说一般人就能搞开的,可以说就现在的监控程度到什么程度,十多吨到炸药炸都炸不开,他必须得用高智商的精心设计才能把这个东西达到实现它的目的 阎子忠:进来以后就没有直接杀掉,有捆绑利用的过程,马玉臣也是这样,不是最后杀的,都是用完以后杀的。 警方从被害人体内共找到了14枚弹头,他们发现这些弹头上的膛线不同,一种是建卫20口径步枪击发的,一种是建卫九型口径步枪击发的。 警方在金库的门锁上没有发现撬压的痕迹,但是在暖气下面找到了两名库管员的钥匙。 金库报警器的开关安装在收发室的墙上,已经被凶手破坏,在被掰下的门板碎片上警方提取到了新鲜的食、中、环三枚指印。 阎子忠:有条件留在这个华丽板上。所以说,我们当时就确定这个现场的三枚连体指纹是犯罪分子所留。 警方首先在人民银行内部进行比对,没有发现符合的对象,由于案情重大,警方又调集了全省所有的痕检员,花了七天七夜对全省档案里的92万份指纹进行了人工比对,但也没有找到匹配的。 阎子忠:就觉得这个案件没什么活可干了。从我们内部的术语叫什么?侦查工作出现了僵局,出现了僵局呀 阎子忠职业生涯遇到的第一次僵局出现在1980年,那时,刚从警校毕业分到密山县公安局的阎子忠接到了第一个案件,两头大黄牛被盗,在当时,这可是个大案,由于缺少线索,这个案子一直没破,时间整整过了一年。 聪明的阎子忠选择了一个最笨的办法,他和派出所的一位民警沿着小偷走的方向一路走访,不过,他心里也不知道,这样走下去能找到偷牛贼吗? 侦查了十七天,竟然所有线索都中断,一定是遗漏了什么,阎子忠决定推翻所有工作重头再来,先重新比对指纹,而且重点是银行内部人员。他总感觉这起银行金库抢劫案有内外勾结的嫌疑。新的结果出来了,而且非常出人意料,这三枚指纹都是人行保卫科的一位副科长留下的。 阎子忠:那么现在说,这个指纹不是犯罪分子的了,你用指纹排除这些人没用了。你必须得回过头来,一个一个地还得重新查, 阎子忠:这些漏步被犯罪分子充分利用,我们说这不是偶然,一个是偶然,两个是偶然,这么多都是偶然吗?不是,是什么呢?不是偶然而是熟悉。 专案组一致同意阎子忠关于凶手进入现场以及杀人过程的分析,但凶手作案后从哪里离开在专案组内产生了严重的分歧。大多数人都认为凶手拿到钱后是从前面的电动卷帘门离开的,但是阎子忠却不同意这个分析。 阎子忠:把这个钱抬到卷帘门附近,然后一按电纽,卷帘门起来,钱滚出去,最后把钱弄走了。但是现场勘察当中,不支持,不支持这个事情,没有痕迹支持。 在凶手的逃跑路线这个问题上产生分岐只会拖延破案时间,阎子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找到凶手从前门离开的痕迹说服自已,要么找到另外的出口说服其它人。 阎子忠和民警小张沿着小偷可能的逃跑方向一路走访,吃住都在路上,就这样走了80公里,第七天的时候,一名妇女回忆说年前一个姓聂的屠宰户用很低的价钱在供销社门口买了两头大黄牛。 老聂证实了600元买两条大黄牛的事,他回忆说卖牛人长着一个鹰钩鼻,不稀罕吃大米饭,还说母亲常年生病,不得已才卖牛。老聂又补充说,卖牛人还从他家买走了四个塑料高脚杯,这种杯子很特别,一倒上酒,里面就能显出红灯记里的人物形象。 阎子忠趴在地上,自下而上逆光观察着铁门,突然,一大片纤维的痕迹显现在了铁门上。 阎子忠:什么才能形成这样的痕迹,由下往上滚,往上(推),以这个门板为轴,往上滚,滚到上面以后,(推)出去, 在这个铁门上技术人员提取到了三条粗麻纤维,显然凶手是用麻袋装钱,从小铁门离开的。顺着凶手逃跑的路线,侦查员一路走访,离银行后门不远的地方有个看煤的老人,他好像知道什么,但就是支支吾吾不肯说。 阎子忠:找到了看煤的老头,我们经过耐心细致的工作,这老头眼泪下来了。最后,很沉重地说,说本来这件事,我就想咽到肚子里算了,不想跟你们说,一个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怕一旦你这个案子破不了,我这个性命也难保。 经过七次不厌其烦的的重复走访,警方的执着终于感动了老人,他讲出了案发那晚看到的情况, 很快,一条关于枪的线索引起了阎子忠的兴趣。居民江某私藏的一支步枪半年前被偷了,这支枪的型号正是凶手使用的建卫20型口径步枪。 阎子忠找到了那个吴金声,如果能从他家找到那四个特殊的高脚杯,就能证明他就是偷牛人,不过麻烦又来了,吴金声说什么也不让阎子忠进屋。 警方找到了张国友,他就在工商银行工作,每周都要到人民银行去兑换票据,对人民银行很熟。而他的朋友冯佩军是一名出租车司机,两人曾是同学。 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侦总队副总队长:一个是国家干部,一个呢出租车司机,就他们能捉这么大的妖,能够把五大连池银行发行库给抢了 大家都认为能做下这么大案子的人肯定有前科,但阎子忠坚信自己的判断,他顶住压力,将张冯二人请到公安局进行了询问。谁知整整一天什么都没问出来。 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侦总队副总队长:大家连审带查,什么线索也没有发现,最后他就是说不是,所以大家都认为不可能,都说不可能,这个人能作这个案吗 看来,阎子忠必须放人了。 阎子忠:他说你这个警察的脑袋,我实实在在说,不如我这个脑袋,当时我一看他就说假话。那个热气,怎么能刺没呢。所以很显然,我们现场发现三枚连指指纹,他就在上面连指指纹都磨光了光板了。 四个高脚杯就在吴家,看来没问题了。阎子忠将那个吴金声带到了派出所,但吴金声一直不服。阎子忠让人从吴家取来了那四个高脚杯,往桌上一放,然后倒上水。 阎子忠:我说吴金生你过来,这时候他的脸色就发白了,浑身发抖,脸色发白,我说你看一看,这四个杯什么情况?他有意识地看了一眼,你给我说说这个都是什么什么?什么李铁梅,李玉和,李奶奶,我说什么意思啊?能不能说清楚什么意思?他扑通就跪下了 有了充分的证据,警方迅速对张国友、冯佩军实施了抓捕。这次,张国友乖乖地交待了全部犯罪事实。 张国友的交代也令警方吃惊。原来,那个当场被打死的库管员马玉臣竟然也是他们的同伙。可惜冯佩军并不知道马玉臣是同伙,所以金库门一打开,冯佩军就一枪打死了马玉臣。也算是恶有恶报。 在冯佩军家,警方顺利找到了三百多万元赃款。 屡破大案的阎子忠现在又遇到了一个棘手的案子,黑龙江二龙山农场发生杀人焚尸案,一男一女遇害,其中,女子是在被杀后焚尸,而男子虽然脸部也有伤,但显然是窒息而死,奇怪的是法医在他眼睛上方发现了一小撮眼睫毛。阎子忠想不通,一具被焚烧过的尸体怎么还会残留着眼睫毛。他提出要重新验尸,重点查看男子的伤是怎样形成的。 阎子忠:就是这么一点点血,一擦就完了,非常干净。就是说这个伤是死后形成的 阎子忠询问了之前来救火的消防员,这才发现,原来是男性死者脸部的伤口是在消防员搬运尸体时无意蹭到碎玻璃上形成的。男性死者身上没有伤口,死因就是窒息而死,那么,他是另一个受害者吗? 阎子忠:但是这个案件没有,没有足迹。因为早晨发现着火的时候,雪就不下了。 接着,阎子忠又研究了现场的凶器,死者家的一把斧头。斧头平常一直放在门背后,如果是外人进来的话,门一推开根本就看不见斧头。 这些分析得到了众多证据的印证,同样也使曾经走进死胡同的办案警察们恍然大悟。 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侦总队副总队长:同样是侦察员,另外一个侦察员佩服另外一个侦察员,或者某个人佩服某个人,发自心底上的佩服非常难。你可能属于讲课型的,你可能属于专家型的。真正的就像谈完一次案件这样,分析一次案件这样,发自心底的太少了,恰恰闫总就是这样的。 4/26/2007 [精彩推荐]法治在线五一特别节目《共和国刑侦专家》来源:CCTV
CCTV.ocm消息(法治在线):中央电视台新闻频道的法制纪实栏目《法治在线》,五一期间将推出特别节目——《共和国刑侦专家》。节目共分七集,以人物系列的形式报道活跃在中国刑事侦查战线上的著名专家。这是建国以来首次对权威刑侦专家进行集中的媒体报道,其中很多经典重大案件及其侦破源于首次揭秘和展示。这些专家包括阎子忠、吴大有、闵建雄、欧桂生、张欣、苏建军、班茂森,他们在犯罪现场勘察、尸检和法医、痕迹物证检验、模拟画像、犯罪心理测试等方面具有丰厚的专业素质和职业经验,经办过众多案情复杂、侦破难度大、社会影响大的大案、要案、疑案。 《共和国刑侦专家》可以说是《法治在线》栏目在五一劳动节期间为全国观众献上的一份刑侦英模榜,节目汇集了众多名探、奇案,聚焦于中国最具代表性和权威性的刑侦专家,着重于专家的专业素养和人格品质,选取其经办过的经典案例,目的在于集中和高度概括地展现当代中国刑侦科学的发展水平,弘扬科学办案、证据为先的新时代法治精神,讴歌刑侦战线工作者为打击犯罪、维护秩序、促进和谐所作出的巨大贡献。 《共和国刑侦专家》将于5月1日——5月7日21:30分在中央电视台新闻频道播出,敬请关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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